聽到這個回答的紀嫣然和紀忠海兩人有些傻臉。
“行了行了,你繼續往下說。”紀忠海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出聲催促。
小桃接著說:“我離開偏廳的時候,張室長還特意囑咐我,不要去客廳的衛生間,我答應了。她那么一說,我頓時知道客廳里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偷偷地溜到了客廳的拐角。”
緊接著,小桃又說:“好在我對別墅里的監控比較熟悉,避開了監控的范圍,雖然看不到客廳里在上演什么故事,但是我無意中聽到太太在和少爺爭吵,好像和那兩個孩子的身世有關系。”
終于說到了關鍵點,紀忠海一下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們都說了什么?”紀忠海連忙問。
紀嫣然也開始豎起了耳朵仔細聽。
小桃說:“我聽太太說,她偷偷去給少爺的那兩個孩子做了親子鑒定,堅定報告上說那兩個孩子不是少爺的親生孩子,所以兩個人就爭吵了起來。”
聽到這兒,紀嫣然忍不住一拍桌子,嚇了小桃和鄰近的客人一跳,客人們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紀忠海連忙小聲對紀嫣然說:“女兒,你克制一點,別被不該看到的人看到了。”
紀嫣然激動地說:“爸,我之前的猜測全中,那兩個孩子果然不是景然哥哥的親生孩子,我就說嘛,景然哥哥怎么會和一個女的偷偷戀愛七年之久不讓任何人知道,況且咱們之前還調查過,那個陸言溪根本不可能和景然哥哥在一起七年,他們就是在撒謊,也不知道景然哥哥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跟著她一起說假話。”
紀忠海嗯了一聲,小聲說:“看來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沒錯了,和我一樣絕頂聰明。既然景然被那個女人灌了迷魂湯,是迷魂湯,就終究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現在那個女人的陰謀東窗事發,顯然霍家是不可能再接納她了,她想再回到霍家去,恐怕只會招來霍家人的唾罵。”
“就是,那個陸小溪真是狼子野心,白阿姨沒有直接派人抹了她的脖子,就已經很便宜她了。”
兩個人說的興起,忽而意識到還有一個外人在場,剛才說的話有點多了。
然而小桃并沒有在意他們在小聲說什么,她的眼里只有香氣四溢的海蓉椰子包。
在椰子包剛被送上來的時候,那香味就已經把小桃俘獲,若不是紀忠海和紀嫣然一直在逼問,小桃早就恨不得直接一頭扎進海蓉椰子包里。
此時此刻的她也正在享用著美味的海蓉椰子包,然而吃著吃著,她忽而注意到投過來死死盯著她的兩雙眼睛。
小桃瞪了瞪眼,將嘴巴里的椰子包簡單咀嚼了兩下,賣力地吞下,對兩人說:“你們也想嘗嘗?”
說罷,她打了一個嗝兒。
緊接著又是一個。
“不好意……思,我……嗝兒……”被噎住的小桃連忙喝了一大口咖啡想要把椰子包沖下去,但是咖啡實在是太苦了,一大口進了嘴苦的她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紀忠海咳了一聲,看著小桃,正襟危坐:“小桃,不著急,你慢慢吃。”
小桃點了點頭。
見小桃面色發白,紀忠海貼心地叫來了服務生,說:“給這位小姐來一杯涼白開,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