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低聲糾正了一句:“鼎爺,不是很緊急的事情,是緊急的事情。”鼎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里充滿了無奈與憤意,他對老五說:“老五,你為什么總是能給我干一些沒腦子的事情?難不成你每天出門都不帶腦子嗎?這么大點事情也能被稱為緊急事情嗎?你的腦子被狗給吃掉了嗎?”謝鼎一邊訓斥著老五,一邊用手指使勁戳著老五的腦門:“幫里的兄弟受傷,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指揮沒本事!我讓你帶人在酒吧里做內應,你倒好,三兩下就被黑月光打翻在地,睡的跟頭死豬似的,簡直就是一個大飯桶!我告訴你,黑月光這次逃脫,計劃失敗,你有很大的責任!”老五被罵地撇了撇嘴,表情相當的不服,同時心里也很委屈。“行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也累了,懶得說你,明天早上你安排一下,我到醫院去看望一下受傷的兄弟們。”說這句話時,鼎爺的語氣溫柔了許多。老五聞言,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鼎爺。”鼎爺冷哼了一聲,又瞪了老五一眼,背著手慢悠悠地下了樓。對于老五來說,他別無選擇,只能選擇這么做。如果選擇任由事情發展,那么將來等丁凝秋真的大權在手,自己離滅亡也就不遠了。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這么做。抓捕丁凝秋一事失敗,令陸言溪郁郁寡歡。她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別墅,陸言溪最終停下了腳步,在停頓了幾秒鐘過后,她選擇走向那架秋千。坐在秋千上,慢慢蕩悠,抬頭一望,天上一輪殘月。一想到丁凝秋,陸言溪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看起來,某人好像心情不佳。”忽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嚇了陸言溪一跳。她揚眸往后一看,不知何時,霍景然出現在了她的背后。“陸秘書,你是不是在驚訝我什么時候出現在你身邊的?”霍景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陸言溪收回了目光,自顧自地輕輕晃悠著秋千。她的確有些疑惑為什么沒能聽到霍景然的腳步聲,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剛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正當她在心中分析的時候,又聽到霍景然開口:“陸秘書,麻煩讓個位置。”陸言溪抬眸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已經坐滿了。”霍景然聞言,目光往下游移,最后恬不知恥地停留在了陸言溪的蜜桃臀上。“這么看起來,你的屁股好像的確還不小。”霍景然說。陸言溪沒有想到霍景然會說出這么粗鄙的話來,再次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霍先生,請你嘴巴放尊重點。”她冷聲說。也許是發現了今天的陸言溪情緒有些不對勁,他收斂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但依舊厚著臉皮坐到了陸言溪的身邊。“陸秘書,要喝一杯嗎?”看著眼前的酒杯,陸言溪心中頗為疑惑,她不知道霍景然是從哪里取的杯子和紅酒,剛才明明看到他是空著手的。她原本想要拒絕,但猶豫了兩秒鐘之后,還是接過了那杯紅酒。冰涼苦澀而后又滿滿回甘的紅酒沖入口腔,讓陸言溪感覺自己的情緒得到了些許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