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解釋,霍景玥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她也很明白陸言溪為什么要這么說。她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試圖緩解一下陸言溪臉上的尷尬。“嫂子,既然我哥的感冒好了許多,你陪我一起出去玩玩唄?”霍景玥說:“后天我就要回澳洲了,要過小年的時候才能再回來。我們帶上小庭和小涵,好好地出去玩一玩,怎么樣?”陸言溪微微有些為難地說:“景玥,要不然還是明天再出去玩吧,我看你哥這兒還需要有人照顧。”霍景玥瞪了瞪眼,隨即微微一笑,說:“嫂子,真是沒看出來呀,你居然對我哥這么緊張,不愧是我哥的女人,萬里挑一!”她這么一番夸,把陸言溪又給夸的有些尷尬。霍景玥說:“好吧好吧,既然嫂子你這么緊張我哥,那我們就約明天。”陸言溪嗯了一聲。“OK。”霍景玥又道:“那我先去看看我的小侄子和小侄女,不然等我到了澳洲,就不能和他們兩個一起玩了。”陸言溪再次嗯了一聲。霍景玥離開后,陸言溪在臥室門口徘徊了許久。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角色來推開霍景然房間的門。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但是陸言溪知道她與霍景然之間一定發生了一些羞羞的事情。最要命的是,她還給了霍景然一巴掌。盡管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畢竟是一巴掌,耳光的出現,也往往意識著關系的破裂。內心掙扎了許久,陸言溪決定還是伸手推開了臥室的門。床上并沒有霍景然的身影。她走到浴室里,看到霍景然正在刷牙。霍景然也看到了她,兩個人再次四目相對。兩秒鐘過后,兩人異口同聲地向對方說了一句:“對不起。”兩人再次一愣,四目相對。霍景然端起牙杯來漱了漱口,將嘴角的白沫用面紙擦去。他走到了陸言溪面前,用很輕松的語氣說:“陸秘書,看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陸言溪瞪了他一個白眼,但卻很明顯地露出了一抹微笑,緊接著嚴肅與冰冷再次占據了她整張臉。“趕快回床上躺著去,你現在的感冒還沒有完全好,我去給你準備熱水喝藥。”陸言溪說罷,轉身邁步向房間里的飲水機走去。霍景然在后面不慌不忙地來了一句:“看來陸秘書真的是很緊張我。”陸言溪聞言一愣,整個人僵在了那里。她知道自己剛才和霍景玥之間的對話,霍景然可能已經聽的干干凈凈。微微僵了片刻之后,她將一杯熱水和感冒藥放在了桌子上,對霍景然說:“你的話太多了。”霍景然唇角微微一勾,走了過去,端起杯子試了試溫度。“陸秘書,你倒的水,好像有些燙。”霍景然說。陸言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開水當然燙,你等一會兒再喝。”“陸秘書,你能不能幫我吹吹?”霍景然向她請求道。“吹你個頭。”陸言溪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霍景然微微一笑,對陸言溪說:“陸秘書,你又不是電吹風,不需要吹我的頭。”雖然是一句聽起來很冷的冷笑話,但陸言溪還是被他給逗笑了。“陸秘書,你笑起來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