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秋看著眼前這個眼睛里寫滿了虛偽的猥瑣老頭,冷冷一笑,說:“但愿是吧。”“你瞧你,真調皮。”張瞎子伸手指了指丁凝秋,又伸手握住了丁凝秋的右手,就像是在看一件價值連城的瑰寶一般,小心地捧在手上,而后湊過去用鼻子嗅了嗅。此時的丁凝秋臉色十分地難看。她當然不能讓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在大街上調戲,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張瞎子將她的手握的緊緊的。“別動,寶貝兒。”張瞎子一臉深情地說:“讓我好好聞聞你的體香。”丁凝秋愣了愣,眼前這個猥瑣至極的老頭,哪里像是一個六十多歲老人應該有的樣子?正當丁凝秋微微發愣時,張瞎子低頭十分迅速地在丁凝秋的手背上親了一下。反應過來的丁凝秋氣點當場去世。她驚叫了一聲,奮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聽到丁凝秋尖叫,張瞎子連忙對她噓了一聲,說:“大妹子,你別喊,你這么一喊要是把警察給招過來了咋辦?我反正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我不怕進去,你難道也想進去?”張瞎子的威脅言論讓丁凝秋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直接出手將張瞎子給活活打死。巷子口雖然路過的人不多,但是每隔一會兒還是會有人經過的,故而丁凝秋不敢輕舉妄動。她心里很清楚,必須盡快解決到眼前這個又丑又老還猥瑣的老頭,不然早晚要出事。見丁凝秋不說話,張老頭知道丁凝秋是害怕招來警察。這也正是他需要的籌碼。剛剛親丁凝秋手背的那一下,已經讓張瞎子體內欲火中燒,壓制不住,他連忙對丁凝秋說:“大妹子,跟我到那邊的小巷子里說說話,咋樣?”丁凝秋一看張瞎子那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就知道張瞎子是什么意思。這也正是她所需要的。她假意不情愿,張瞎子見狀,直接搬出了籌碼,威脅丁凝秋說:“大妹子,我跟你說,我對你可是已經仁至義盡了,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要跟我耍朋友,那就要耍起來,你要是欺騙我,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過來把咱們倆都帶走。”丁凝秋只好裝出一副不情愿但又順從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對張瞎子說:“我跟你去。”張瞎子一聽,頓時笑的合不攏嘴,拉著丁凝秋的手就往小巷子里走。走了五六分鐘,張瞎子在一個死胡同里停了下來,這個死胡同里有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到了地方,張瞎子轉過身對丁凝秋說:“大妹子,你到墻邊站著,我來給你脫衣服。”丁凝秋假裝配合張瞎子,向墻角走去。張瞎子將手中的導盲棍直接扔在了地上,激動地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更是猥瑣。丁凝秋走了兩步,忽而指著后面對張瞎子說:“有人!”張瞎子本能地轉過了身,丁凝秋眼疾手快,直接抄起一塊磚頭狠狠拍在了張瞎子的后腦勺上。這一磚頭的撞擊力可不小,張瞎子的頭頓時血流如注,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指著丁凝秋,看著丁凝秋俯身撿起了那塊帶著血跡的磚頭,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喜歡耍朋友是吧?喜歡搞對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