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然皺了皺眉頭,把臉扭向了一邊,不再言語。“罷了。”白芷緩緩抬起了手,對霍耀東說:“別說了,回去吧。”說罷,白芷率先邁出了步子離開。霍耀東伸手有些憤怒地指了指霍景然,想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終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霍景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閉上了雙眼,他忽而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而后倒在了沙發上。陸言溪嚇壞了,連忙大聲呼喊著。當霍景然再次蘇醒過來時,已經是深夜,他的額頭上當著陸言溪放上去的濕毛巾。他的眼神茫然,看了幾眼天花板之后,眼前忽而出現一個冰冷女人的面孔。“你醒了?”霍景然用力掙扎著想要起身,陸言溪連忙攙扶著他坐了起來。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虛弱。“陸秘書。”霍景然抬眸看著陸言溪,問:“發生什么事情了?”陸言溪連忙回答說:“劉醫生說你是急火攻心,導致你短暫地陷入昏迷狀態,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不怎么樣。”霍景然忽而微微一笑,深情地看著陸言溪,說:“不過還好有你陪著,真好。”陸言溪頓感羞澀,她看著霍景然那龜裂的嘴唇,小聲問:“要不要喝點水?”霍景然微微搖了搖頭。陸言溪有些詫異地說:“可是你的嘴唇都已經干裂,不喝點水怎么行?”“陸秘書,能再給我做一碗雞湯嗎?”霍景然問。陸言溪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說:“好。”“謝謝你,陸秘書。”“那你等著我,我現在就去。”陸言溪說著,剛要轉身離開,忽而被霍景然拉住了手。她又是害羞,又是疑惑。“快一點。”陸言溪微微點了點頭。利用高壓鍋,半個小時后,味道鮮美的雞湯便已經做好,陸言溪特地盛了兩個雞腿單獨放到了盤子里,又盛了一碗雞湯。在李管家的幫助下,雞腿和雞湯送到了霍景然的臥室里。“霍先生,雞湯做好了。”陸言溪柔聲說。霍景然看著她,微微一笑:“陸秘書,喂我喝。”???這樣的要求讓陸言溪不由得一下子愣住,雖然之前已經喂過霍景然,但是這次不同,還有李管家在旁邊。陸言溪一時尷尬不已,不知道自己是該拒絕呢,還是該答應。她只好問了一句:“為什么?難道你不能自己喝嗎?”霍景然賣起了慘:“陸秘書難道沒有看到我渾身乏力嗎?”陸言溪愣住,氣氛一下子更尷尬了。李管家敏銳地嗅到了尷尬的氣氛,連忙對兩人說:“少爺,陸小姐,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我就先離開了。”霍景然嗯了一聲,同意了李管家的話。于是乎,臥室里只剩下了霍景然和陸言溪兩個人。正所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見陸言溪愣在那里,霍景然小聲提醒了一句:“陸秘書,你為什么還不喂我?難道你沒有看到我的嘴唇已經很干裂了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陸言溪嗔了他一眼,端起了那碗雞湯。一口溫暖的雞湯下毒,霍景然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幸福感。“陸秘書,你說我們以后生幾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