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更是驚為天人地看著霍景然。霍景然睨了她一眼,冷聲道:“剛才那個老太婆對妍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女老師點(diǎn)了點(diǎn)頭。“里面桌子上有十萬塊。”霍景然看著女老師,道:“你拿著,用來改善孩子們平時的伙食。”女老師再次震驚。她小聲問:“您就不怕我私吞一部分嗎?”“你不會。”霍景然毫不猶豫地說。女老師仍是滿臉地驚訝之色:“為什么?”“沒有為什么。”霍景然冷冷道:“照顧好妍妍。”“好。”女老師狂壓住內(nèi)心跳動的思潮,一抹緋紅悄悄爬上了臉頰。這時,辦公室里也安靜了下來,門被打開,黑衣保鏢們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恭恭敬敬地對霍景然說:“少爺,已經(jīng)教訓(xùn)的差不多了。”霍景然嗯了一聲。女老師伸長了脖子想要往辦公室里看,卻被霍景然叫住:“別看。”她連忙又縮回了脖子。這時,幾個警察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看到身材魁梧的八個黑衣保鏢站在那里,不由得微微一愣,幾個人面面相覷。若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小混混,他們自然是不覷,但眼前的這七八個壯漢,顯然把他們給怔住了。雖然有些小害怕,但幾人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去,為首的隊長問:“是誰報的警?”女老師一時間尷尬極了,恨不得把自己塞進(jìn)地縫里。霍景然看了一眼女老師,而后道:“是我報的警。”警察隊長微微一愣,道:“不對啊,報警的明明是一個女人。”霍景然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辦公室里面,道:“你們來的正好,里面那個女人為了錢隨意買賣人口,一定不能輕易饒了她。”眾警察吃了一驚,那隊長又道:“有這回事?”女老師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警官,是我報的警,里面那個是我們福利院的院長,她收了別人十萬塊,把妍妍賣給了一個壞人,還好這位先生……”她說著,又偷偷瞄了霍景然一眼,繼續(xù)說:“把妍妍給送了回來。”警察們又將目光投向霍景然。霍景然冷冷道:“十萬塊就放在里面桌子上,我決定把十萬塊交給福利院的新院長,用來改善一下院中的伙食,以及一些日常的開銷。”“你決定?”警察中有一個警察站了出來,冷聲說:“你又是誰?你難道不知道法律規(guī)定贓款要上交給國家嗎?”“放肆!”霍景然身旁的一個黑衣保鏢站了出來,瞪著那名警察,怒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我……我怎么知道他是誰?”那名警察的語氣明顯弱了許多。“那你聽好了,我家少爺就是霍家的大少爺!”眾警察聽的心中一凜,江陵的任何一個警察都知道霍家的大名,也是他們上任后第一個知道的也是必須知道的地方大家。“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那名警察悻悻然把身子縮到了其他人的身后。女老師看的有些驚呆了,眼神有些復(fù)雜地看著霍景然。“原來是是霍少爺,都怪我們眼拙,沒有認(rèn)出您來,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那名隊長連忙說道。“無妨。”霍景然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