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妍妍終于開了口,對丁凝秋說:“我想上廁所。”丁凝秋為她打開了手銬,說:“上廁所可以,但是以后你要記住,跟我說話要加上一個稱呼,叫我媽媽,聽到了嗎?”迫于丁凝秋的淫威,妍妍連忙點了點頭。“再來一遍。”丁凝秋又道。妍妍順從她的意思,說:“媽媽,我想上廁所。”“嗯,這才乖,走,媽媽帶你上廁所。”從酒店里出來,丁凝秋牽著妍妍的手,讓她坐到了副駕駛位上,又給她系好了安全帶,再一次囑托道:“妍妍,一會兒到了醫(yī)院里,見到一個長的很帥的男人,你就叫他爸爸,聽到了嗎?”妍妍又點了點頭,眼神里仍舊透著畏懼。“很好,那咱們現在就出發(fā)。”今天的江陵街頭格外的熱鬧,車輛川流不息,人群熙熙攘攘,從酒店門口的大街上出來走了一公里,竟然用了十分鐘。這讓丁凝秋又是生氣又是疑惑,怎么說今天也不是一個什么特別的日子,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車,是平日里兩三倍都不止。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上午八點半,距離市第六人民醫(yī)院還有好幾條街,十多公里。看著像蟲子一樣向前蠕動的車流,更是讓丁凝秋心中窩火。她猛地拍了一把方向盤,把一旁的妍妍嚇了一跳。“媽的,今天真是見了鬼了!”好不容易上了高架,交通直接癱瘓,半天走不了一米,丁凝秋忍不住下了車,將車門鎖死之后,問前面同樣從車上下來的人:“問一下,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人?”“嗐!”那個中年男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大妹子,你沒有看今天的新聞和報紙嗎?”“什么新聞?”丁凝秋疑惑地問。“你等一下,我給你拿。”中年男人說罷,轉身打開了車門,從車里拿出了一份報紙,遞到了丁凝秋面前,說:“這是今天的報紙,一覺醒來整個城市都瘋了!”聽中年男人說的如此玄乎,丁凝秋伸手接過了報紙,在報紙最中央的,頭版頭條的位置,赫然印著尋找霍景然的女人八個紅色大字,這在一貫是黑白風格的報紙上顯得格外矚目。除了那八個大字,還有被加粗加大的懸賞一個億五個大字。配字中間則是陸言溪的照片。丁凝秋一下子被氣的胸口發(fā)悶。自己好不容易把陸言溪給說跑了,霍景然回過頭來又勞師動眾地大肆宣傳,甚至還懸賞一個億,這要是真的把陸言溪給找到,自己豈不是又沒有任何的機會了嗎?“大妹子,你看完了?”中年男人稍稍靠前詢問丁凝秋。丁凝秋冷著一張臉微微點了點頭,將報紙又還給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伸手接過,將報紙簡單疊了一下夾在了腋下,而后拿出煙盒來抽出一支煙,點燃。煙霧繚繞中,中年男人幽幽道:“大伙兒看了這個新聞之后,都跑出來找那個叫陸言溪的女人,只要能提供正確的線索,就給一個億,一個億啊大妹子,一輩子就不用工作了,直接就變成有錢人了!”丁凝秋冷眼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冷冰冰地問:“所以你也是出來找陸言溪的?”中年男人點點頭,說:“試試唄,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