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霍景然冷冰冰地問。“沒有人告訴我。”陸言溪瞪了霍景然一眼,道:“是我自己說的。”“陸秘書,你覺得你說了算嗎?”霍景然微微欠了欠身子,充斥著邪魅的一雙眸子盯著陸言溪。陸言溪轉過身來,交叉著雙臂沒好氣地看著霍景然:“霍先生,你已經是一個三十歲的人了,請你不要這么幼稚,我說了我們之間沒可能,就是沒可能。還有,我不是你的秘書,我就是我,我和你之間現在沒有任何的關系!”有那么一瞬間陸言溪能夠清晰地捕捉到霍景然眼眸中閃過的一抹失落,但很快消失不見。陸言溪開始在心里后悔,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把話說的太重了,不管怎么說,霍景然舍身救下了小涵,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很快霍景然的厚臉皮就讓她完全沒有了愧疚感:“現在沒關系,不代表以后沒關系,我霍景然認定的女人,沒有逃得掉的。”暈死……陸言溪再次白了霍景然一眼,這家伙的厚臉皮總是能讓她刮目相看。她拿起一個茶葉蛋幾下剝了皮,而后遞到了霍景然面前。霍景然嘴角微微一勾,噙著一抹邪魅的笑意:“陸秘書,我看的出來,你很有做我女人的潛質。”陸言溪無語了,干脆直接將一整個茶葉蛋塞進了霍景然的嘴巴里,好堵上他的嘴巴,讓自己安靜一會兒。霍景然在發出了一聲嗚嗚聲后,用手接住了茶葉蛋,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看著陸言溪。看到陸言溪的目光看向他時,又沖她挑了挑眉。陸言溪表示有一種像過去抽霍景然一巴掌地沖動。若不是霍景然那張臉長的帥的太過分,就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能把陸言溪給油膩死。看到霍景然那挑逗的眼神,陸言溪感覺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她冷冰冰地說:“霍先生,吃完我給你買的早餐,咱們就此別過吧,往后誰也不要來打擾誰,我想過安安靜靜的生活。”霍景然一聽這話,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臉色也陰沉了許多,他冷冰冰地開腔:“陸秘書,你有些過分,我現在可是躺在病床上的傷員。”“那些頭疼胸悶腿痛的毛病,我知道都是你裝出來的。”陸言溪淡淡地說:“其實我知道你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很感謝你救了小涵,我知道我這么做對你來說很無情,但是我最多只能和你說一句抱歉,我們兩個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后就不要再見面了。”霍景然沉默了片刻,而后平躺在了病床上,兩只眼睛無神地看著病房里的天花板:“你特意返程回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是。”陸言溪并不否認。“陸小溪,你知道暗中有人總是想要除掉我,我需要你的保護,你很厲害。”霍景然偏頭看著陸言溪。陸言溪微微咬了咬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片亂糟糟,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復雜感覺。“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才能保護你。”陸言溪下定決心,對霍景然冷冷地說:“霍先生你這么有錢,完全可以雇傭一大批保鏢,沒有必要一定要我來做你的保鏢,不是嗎?”“我就是想要你來做我的保鏢,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