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吳局長就將陸言溪的身份詳細地查了出來,不過由于軍情處事先已經(jīng)做過了檔案工作,故而吳局長能夠查出來的,也都是軍情處編造出來的假身份。別墅內(nèi)。霍耀東站在窗前走來走去,看著手上的資料文件,蹀躞。片刻后,他將目光收回,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白芷,說:“這么看來,這個陸小溪似乎并不是什么危險人物。”“資料我也看過了。”白芷淡淡地說:“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我現(xiàn)在懷疑那個丁凝秋是不是在拿咱們兩個當槍使,幫著她對付那個叫陸小溪的。”“不能吧?”霍耀東走過去,坐了下來,將手上的資料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怎么不能?”白芷瞪了霍耀東一眼,冷冰冰地說:“那個丁凝秋一沒錢二沒權(quán),所以就想著過來忽悠咱們兩個一場,好讓咱們集中力量來幫她對付陸小溪,這一招借刀sharen,用的可真是漂亮。只是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么快就失敗,被我發(fā)現(xiàn)。”“可是我看小丁不是那種人。”霍耀東說:“我看她的樣子,挺老實的。”這句話把白芷氣的不輕,剜了一眼霍耀東后,白芷怒道:“霍耀東,虧你還在江陵混這么多年,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個我知道。”霍耀東說:“但我總感覺她不是那種人。”“我看你是年紀大了,思想也跟著出了問題。”白芷冷聲說:“丁凝秋無論如何是沒有資格進我們霍家做兒媳婦的,你應該跟我同一陣線,讓嫣然來做咱們霍家的兒媳婦。”霍耀東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對白芷說:“上次的事情你心里也都清楚,景然壓根沒有和嫣然在一起的想法,她的心里只有那個陸小溪。”“沒有感情可以制造感情。”白芷冷聲說:“景然現(xiàn)在性格比較倔強,等咱們找個機會,讓他和嫣然多接觸接觸,一定會產(chǎn)生感情的。”“但愿如此吧。”霍耀東微微皺著眉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白芷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老公啊,你怎么這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什么事你可以說出來,不要一直憋在心里,這樣會憋壞了身體。”“也沒什么。”霍耀東淡淡地說:“媽盼著抱孫子盼了許久,如今景然都三十歲了,還是孑然一身,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我知道咱媽的意思。”白芷柔聲勸慰霍耀東,說:“只是現(xiàn)在的事情你也都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眼下唯有咱們兩個多安排安排景然和嫣然之間多見面,兩個相處的久了,自然而然地也就有感情了。”霍耀東嗯了一聲,又說:“再過幾天就是媽的生日,老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多幫忙張羅一下。”“這個我知道。”白芷慢悠悠地說‘“媽的生日哪年不都是由我來張羅,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下午你就和忠海說一聲,告訴他過兩天是老太太的生日,讓他務必帶著女兒嫣然去看望老太太,屆時景然也會在,只要咱們稍微一撮合,事情便離成功就不遠了。”霍耀東再次嗯了一聲,說:“老婆,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