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那幾年的創傷后應激障礙。那起事件,也被爸爸力壓了下去,只存在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的記憶里。“對了,”宗旭忽然話鋒一轉,“顧醫生,你們科室,可有一個叫做方應的醫生?”“嗯,怎么了?”方應這個人,在科室,沒什么存在感。是屬于那種無功無過干好分內事內型的,平日里話不多。和同事之間也沒什么交情。“司唯和這個人,曾經一起在上級部門任職,關系匪淺。”顧南夏驚訝了。“方應只是一個小職員。當時是主動申請從上級部門調往同雅湖心分院的,說是為了下臨床科室鍛煉。”宗旭繼續說道。“和司唯關系匪淺?!”“嗯,我還在調查他們之間是否還繼續有往來。”顧南夏心道,要想搞到烏頭這東西,也只有專業的醫生才有本事。那司唯是個分院監事,沒有從事臨床工作,極少接觸到藥房。就算接觸到藥房的話,很容易暴露目標。方應如果和司唯關系匪淺,司唯為了對付她利用方應搞到烏頭的話,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司唯為什么......顧南夏想著想著,忽然間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來!因為什么?!男人!一個有著傾城之顏的男人!!呵就連宗旭見了顧南夏的笑,都極其驚訝。“咱們的盛主任,人長得好看,魅力還真是大。”宗旭一頭霧水。“你還記得容湘不?”顧南夏有深意的看了宗旭一眼。宗旭恍然大悟湖心分院,藥房。“顧老師,烏頭是劇毒藥品,受管制,臨床科室來,借藥是借不到的,必須有你們開具的紅色處方。”一個藥房同事對顧南夏說。程院長報警說有人投毒的這個事情,在院內驚動不小的。藥房這里,不時有警方過來走動調查。喊藥房的同事們,逐個去問話。暫時還沒什么頭緒。顧南夏也沒閑著。這不一有空,就到藥房里來,看從同事們口中,能不能問到什么有用的。“我們科室,最近有沒有什么同事到過你們這里來?”顧南夏接著問。那個同事說:“顧老師,都是護士來咱們這兒拿藥!但是他們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烏頭的。我們這邊,因為毒麻藥品嚴格管理。都是專門的柜子上鎖的。我們藥師每班都要進行嚴格的交接,也很害怕毒麻藥品流露出去。”就在顧南夏道過謝,當她準備帶著一點兒失望離開的時候,那個同事驀地一拍腦門,道了一句:“哎呀!!我怎么忘了這一茬!!警官問我話的時候,我都沒能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