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小公子所說,在下的確不方便透露身份,此半塊玉為信物,小公子可拿著此信物到到霞飛國找在下。travelfj相信以小公子的聰明材質(zhì)定能找到在下。”
墨久在給他動手術(shù)之前也看到過掛在他脖頸上的上好羊脂白玉做成的玉牌。本想給他取下來,但考慮到時間緊張,加上脖頸處也不需要做手術(shù)就沒有給他取下。
沒想到這時卻自己拿了下來,這塊玉牌顯然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就這么隨隨便便就把它掰成了兩半
跪在地上的侍衛(wèi),見自己主子拿下玉牌,掰成了兩半,便喊道“主上,萬萬不可啊這玉牌可是”
當那男子寒涼的目光瞥向說話的侍衛(wèi)時,那侍衛(wèi)硬生生吞下了自己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墨久并沒有伸手去接那半塊玉牌,考慮得倒不是半塊玉牌代表什么之類的深意,但想著為了拿一萬兩銀子還要跑到霞飛國,也很是不值。
而那男子顯然是誤會了墨久不接玉牌的舉動。
“若公子不相信,要不和在下一道回霞飛國如何”
什么為了拿一萬兩銀子,還得送你回國墨久忍不住失笑,道“公子的心意小爺領了,玉牌小爺就先收著,以后若是去霞飛國,會去找公子的。”
墨久抱了下拳,就要離開。既然此人也拿不出銀票,還是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吧。她也不是閑人,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她剛要離開,就被男子叫住,道“且慢。”
墨久不解地挑了下眉。“公子還有事”
“小公子救了在下的命,可否留下姓名”
“公子不是不方便透露姓名嗎既然如此,又何必知道小爺?shù)拿帧?/p>
“在下家中排行老四,公子若不嫌棄,也叫我四哥。”
墨久微蹙了下眉,并不打算以四哥來稱呼此男子。
“小爺家中排行老九,這位公子也可叫小爺為九哥,或叫九爺也可。”
那男子一聽,眸中有了明顯的笑意,道“我看小公子還未及冠,而在下已是弱冠之年,小公子叫我一聲四哥,聽著更合常理一些,你覺得呢”
男子顯然不同意墨久的提議,而且對這四哥有著異常的執(zhí)著,有些不依不饒。
弱冠之年那就是20歲了墨久現(xiàn)在的年齡雖小,但按靈魂的年齡來說,墨久還得叫他一聲弟弟。
而此人也是狡猾,只告訴自己的排行也不說出名字,擺明了是要把他認做弟弟。
墨久微微彎唇,道“哦這是要把阿九認作弟弟”
“若阿九希望,也無不可。”
她希望分明是自己想當哥哥,還變成了她希望
“阿九覺得不妥,公子的命是阿九救的,而公子還未還任何人情,又想認阿九為弟弟,阿九怎么覺得這買賣虧大了”
旁邊的侍衛(wèi)忍不住插嘴道“放肆你可知道那玉牌”
“住口”
男子急忙喝住了屬下,轉(zhuǎn)而向墨久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阿九不要介意。阿九說的及是。救命之恩理應涌泉相報,只可惜在下身上的確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阿九若能到霞飛國,定能以豐厚的回禮報答阿九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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