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寒煜的話一落下,大家面面相覷,隨即紛紛指向霽凌凌。
“你們……你們……”
霽凌凌憤怒的看著那群人,可當(dāng)觸及到霽寒煜的眼神的時(shí)候,她又害怕的低下了頭。
她是真的害怕霽寒煜,他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凌遲一樣。
“你打的?”
霽寒煜仿佛沒有聽見似得,又反復(fù)是明知故問,他目光如炬的盯著霽凌凌,再次發(fā)問,“你打的?”
霽凌凌的腦袋埋的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本來想去換一身干衣服再過來的,可是聽了莊音歌說的,不換衣服更能搏同情和有說服力。
所以她就沒換了,霽凌凌冷的發(fā)抖,再被霽寒煜這么一嚇,身體瞬間抖的更厲害了,差點(diǎn)癱軟在地上。
這時(shí),莊云歌站出來說,“霽先生……,當(dāng)時(shí)我也在場,凌凌不是故意打這個小孩子的?!?/p>
“哼……”小北霆?dú)夂吆叩睦浜吡艘宦暎安皇枪室獾?,那就是有意的嘍,而且,你剛才不還說她沒有打我哥哥嗎?怎么現(xiàn)在你又說不是故意的了呢?”
莊云歌:“……”
“我……”莊云歌被小北霆問的頓時(shí)無話可說了,她楚楚可憐又求救的目光看著霽寒煜。
霽寒煜卻連眼神都沒有放在她身上過,“你是誰?是霽家的人嗎?什么時(shí)候,隨隨便便的閑雜人等都可以出現(xiàn)在霽家老宅了?”
霽寒煜暼向霽家族長,“現(xiàn)在,外面不三不四的人也可以進(jìn)霽家老宅了嗎?那為什么不把外面的那些乞丐啊,流浪漢,流浪貓,流浪狗的叫進(jìn)霽家?”
霽家族長:“……”這羞辱人羞辱的是不是太狠了一點(diǎn)??!
這莊云歌,好逮也是莊家的大小姐啊,是霽家的外戚?。?/p>
霽寒煜的話讓莊云歌頓時(shí)臉色慘白,鋪天蓋地的羞辱席卷了她。
此刻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對于莊云歌而言,都是嘲笑,都是羞辱。
莊云歌放在兩側(cè)的手握成了拳頭拳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巧笑嫣兮的說,“我是凌凌的好朋友,是來和凌凌談生意的,她對我的服裝品牌E家感興趣,希望加盟。”
“這樣啊……”霽寒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視線投向霽凌凌,從頭到腳暼了一下她,“霽凌凌,你穿金戴銀的,日子過得挺滋潤呀!
不過,我想問問你,你花的是誰的錢?”
“我……我……”霽凌凌說,“我花的是霽家的錢。”
霽寒煜繼續(xù)問,“霽家養(yǎng)你這么大,你給霽家賺了多少錢了?一百塊?十塊?一塊?還是一分?”
“我……我這不是正準(zhǔn)備賺嘛!”霽凌凌心虛的說,“我和云歌合作,就是為了幫霽家賺錢啊。”
“嗯,挺有志氣的,算是霽家沒有白養(yǎng)你。”霽寒煜很是欣慰的說。
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那既然如此,你從今以后就跟著莊云歌賺錢吧!霽家養(yǎng)你這么多年了,是你該回報(bào)霽家的時(shí)候了。”
霽寒煜又看向霽家族長還有霽建平,然后鏗鏘有力的說,“從今天開始,霽家任何人不能給霽凌凌一分錢,我們霽家的小公主是個有志氣的小公主,不需要家里的錢來支援,不賺到錢是絕對不會再回霽家的。”
霽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