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們先進去吧。
”盛淺予擋住了道正國的視線,順便輕輕推了一下道念衾。
道念衾走到道正國身邊,仰著頭說道:“太爺爺,念衾和您一起進去。
”
見到重孫,道正國臉上的表情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帶著孩子一起走了進去。
……
主宅外,遲歡被道北霆粗魯地拽了出來。
“你現在立刻走,爺爺那邊我來解釋。
”
遲歡將手從道北霆的手中抽了出來。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就算遲歡今天走了,她在海城一天,就會被道正國“請”來。
“我說了,爺爺那邊我來解釋,你聽不懂人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遲歡從道北霆眼中看到了緊張,那抹情緒卻一閃而過,好似不復存在過一般。
“我現在走了,這件事就算了了嗎?”
“你不走這件事永遠解決不了。
”
“因為我讓你太太身敗名裂你很生氣?真是抱歉,沒有信守承諾,把你太太在夜店狂歡的照片放上網了。
”遲歡冷聲說道,“如果你們沒買水軍踩低我,我也不會毀約。
”
在網上大規模的貶低遲歡,踩低捧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買了水軍。
而后面出現的盛淺予在夜店狂歡的照片,多少讓路過的網民站在中立的立場上說了話,不過大意是兩個都不是什么好鳥。
遲歡不知道照片是誰放的,想到先前在“既醉”的事情,她覺得道北霆肯定會把這個罪名按在自己頭上,與其被潑臟水,不如大膽承認。
他們買水軍,她放照片,誰也不比誰干凈。
道北霆眉頭緊皺,眼底是遲歡看不懂的情緒,“遲歡,我說過,惹怒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
遲歡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心中那一處地方,似乎在坍塌。
她其實一直愿意相信,不管怎樣,道北霆不會真的對她下狠手。
她
而在讓盛淺予身敗名裂這件事上,徹底激怒他,所以他不會再對她手下留情了,對嗎?
“真抱歉,激怒了你。
”
“遲歡!”看到她眼底的譏笑,道北霆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肩膀,“馬上離開海城!就像你五年前一樣,有多遠走多遠。
”
肩膀,生疼。
“我會離開,您別擔心。
”
“我是說,立刻馬上!”
所以,他一刻也不愿意在海城見到她,如同先前在展覽館外面,他對她說:
誰允許你回來的?
所以她到底為什么還要留在海城?早該走了,不是嗎?
“好,我立刻馬上走。
”
肩膀上的力道,小了一些,卻沒有被他徹底松開。
這下,不讓遲歡走的人,是他。
他看著遲歡,深深地看著,時間猶如靜止了一般。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