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筷子,靜靜地等著皇上離開。果然,蘇遠幽對皇上的重要性沒讓我失望。她只是說了這一句話,祁崟便立刻起身跟她走了。...我放下筷子,靜靜地等著皇上離開。果然,蘇遠幽對皇上的重要性沒讓我失望。她只是說了這一句話,祁崟便立刻起身跟她走了。沒有一絲留戀。其實在祁崟還沒有被太上皇逼著娶我之前,他對我也是挺好的。教我寫字,教我畫畫,教我讀書。他告訴我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起初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后來我懂了。因為在他常看的那本書里,我看到肖衿(jin)晚三個字被他用毛筆圈了起來。他常常看著那三個字發(fā)呆、出神,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笑。我看過一些話本,上面說一個男子心悅一個女子,露出的就是那種表情。就連東宮失火那晚,他喊的也是肖衿晚的名字。后來我才知道,那夜肖衿晚就在他的東宮,兩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畢竟大晚上的,還能做什么?只可惜,肖衿晚死在了那場火災(zāi)里。娘娘,您覺不覺得幽妃的眉眼有些像肖姑娘?秋菊一邊幫我收拾東西,一邊絮絮叨叨。我忙著將自己值錢的東西包好,聽到她的話仔細想了想,如果硬要這樣說的話,還真有些像。難怪祁崟會在那一群鶯肥燕瘦中一眼看上她。果然,肖衿晚是他的心頭好。入夜,我已經(jīng)睡下。跟在皇上身邊的公公又來了。他娘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我氣呼呼地爬起來,聽他到底要說什么。老奴給皇后娘娘請安。福公公說著便要行禮。我雖有不耐,可依舊端好了皇后的架子:不必拘禮,公公有話且說。福公公:皇上讓老奴過來問娘娘,明日要不要與他一起去梅城?梅城?聽到這兩個字,我的心驟然跳了下。梅城,顧名思義,它是一座到了冬日便開滿梅花的地方。每家每戶都有,每條街道都生著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