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
大巴車停在了體育館門口,一年新生拖著行李箱陸續走過來。
章風戴著個漁夫帽,淡ns的行李箱在男生隊伍里很是惹眼。
尤其上面還貼著粉色豬的卡通貼紙。
何霂好笑,面上佯裝嫌棄的撇了他一眼,“怎么偏帶這個行李箱?”
章風有氣無力的哼哼道,“哥樂意?!?/p>
他行李箱全被小妹貼了亂七八糟的動畫貼紙。
來不及買,這都是唯一個成看的了。
“你拖我的。”
何霂交換了行李箱,拍了一把他腦袋,順手把他漁夫帽給揭了下來。
戴著個帽子爺都看不見丫郁悶的表情了。
章風還來不及高興,摸了下被壓平的劉海,腦補了下自己現在的發型
絕壁很滑稽。
虎軀一震,單手護著頭發追了過去,“何霂你丫快還我!”
何霂手抬高,章風哪怕踮起腳跟都碰不著。
這種身高優勢讓他在心里悲憤的吐了口血。
見到后面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的白戈,急忙把求救的訊號發了過去。
“戈爺”
白戈看了眼漁夫帽,又看了眼何霂,勾唇笑道,“這帽子不錯,挺襯你?!?/p>
何霂挑眉,看著章風憋屈的小模樣。
搓了一把他頭發,然后把帽子扣自己頭上。
哈哈大笑,“我收了?!?/p>
章風郁卒的拉著何霂那行李箱,看見何霂那高大的個兒拉著個萌箱子。
戴著個墨鏡,頭上頂個漁夫帽。
居然莫名有點養眼,就像歐美秀場迷之模特風。
“握草?!睉{啥勞資拖著就像個娘炮!
白戈把行李箱放好,見章風還在那悶悶不樂。
“你難道不好奇,他怎么就把箱子給你了?”
“我哪知道他的?!?/p>
白戈把他行李箱拉開,露出塞滿了的零食和半提肥仔快樂水。
都是章風這幾天念叨的吃的。
章風一驚,“這那老何的東西呢?”
“他東西少,早就郵過去了。”
說完轉身上車,視線對上在窗邊坐下喝著可樂的何霂,挑了挑眉。
安排上了。
何霂輕敲著前座,笑著用口型說了兩字。
“靠譜。”
從他這處能看到那家伙的表情,又是感動又是迷惑又是糾結猶豫來回交替。
最后見他快速伸爪從箱子里拿出一包海苔,裝作若無其事的揣進兜里。
然后興奮的放好行李箱,爬了上車。
嘁,傻帽兒。
何霂笑著把可樂喝完,手指用力,易拉罐迅速變形收攏。
“老何!”
章風這會感動的對他招了招手,然后快速的坐到他旁邊。
何霂冷淡的嗯了一聲。
章風噎住,該不會是剛才賭氣惹到這尊魔頭了吧。
討好性的標志笑容,扯了扯他衣角,“老何,你生氣了?”
“沒有。”
這別扭的樣子,絕對生氣了。
“老何,是我太矯情了,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你再捶我頭,我絕對不會有任何一點不滿!”
“喔?”何霂轉頭看著他,“頭湊過來?!?/p>
章風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剛放完豪言壯語一分鐘不到。
如壯士斷腕般的把頭挪了過去。
“那啥,老何,看在咱倆兄弟情分上”
章風話還沒說完,只感覺頭發被揉了,蓋下來一個漁夫帽。
然后聽見耳邊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