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臻從中餐廳買完鹿歡以前愛吃的飯菜,徑直前往芝加哥抗癌中心。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戰隊事情,已經有幾天沒給她打過照面了。每次晚上過來的時候,鹿歡都已經休息,他也不便多打擾。然而就在開門的剎那,房間里空無一人的安靜讓他好半天沒反應過來。...次日。傅臻從中餐廳買完鹿歡以前愛吃的飯菜,徑直前往芝加哥抗癌中心。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戰隊事情,已經有幾天沒給她打過照面了。每次晚上過來的時候,鹿歡都已經休息,他也不便多打擾。然而就在開門的剎那,房間里空無一人的安靜讓他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出現在視線里的并不是鹿歡那張憔悴的臉,而是幾個在收拾床鋪的護士。傅臻的表情一僵,連忙上前用英文詢問:“住在這里的病患去哪兒了?”整理床鋪的護士聞言,抬頭回答:“鹿小姐已經出院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清早的時候,聽說是國內有急事先走了。”傅臻長睫微微一顫,拿手機給鹿歡打去電話。不管多少次,對面永遠是無法接通。他又給溫曉棠打去電話,結果還是一樣,他已經被永遠拉黑了……傅臻緩緩放下手機,轉身離開病房。在路過一個垃圾箱時,他將手中的飯盒丟了進去,掌心握拳,攥得指骨直響。出了醫院,他的電話又再次響起來。傅臻緩了緩情緒,接起電話,接著就聽見那邊季川的訓斥聲傳來?!案店?,春季賽馬上就要開賽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回來……”傅臻面無表情,低聲道:“現在?!薄堑亩臼锹L的,厚厚的冰雪覆蓋著北方的大地。從麗江灣看去,一片銀白。清早溫曉棠要趕去律師所,臨走前,她不放心的跟鹿歡交代。“這幾天關于你和傅臻的輿論還挺多的,你暫時就別上網打游戲了,好好調養身體最重要!”鹿歡乖順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大衣遞給她:“我會的?!彼蛣e溫曉棠離開,房子轉眼又變得空蕩起來。鹿歡來到了書房里,找一些能打發時間的書。在芝加哥的幾個月就像是歷經了幾十年一樣久,在異國他鄉,無數生死之前掙扎醒來。她還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機會看見江城的天空……就這樣發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鹿歡才注意到了手機嗡嗡的響聲。鹿歡披上衣服,去拿桌邊的電話。一接通,賀西周的聲音便傳來:“剛剛在干什么?這么久不接電話?”鹿歡低眸見手中的經典名著,淡淡回了一聲:“看書?!薄翱磿??”賀西周笑著調侃,“咱們國內數一數二的女神射手,平日子居然也會戒游戲癮?”鹿歡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雖然病情得到了良好的控制,但是溫曉棠勒令她不能打游戲,窩在家里的日子也無聊。她一沉默,賀西周就好像猜中了她的心事般,問道:“在家無聊嗎?”鹿歡輕輕合上了書,猶豫著回道:“……有點?!辟R西周輕笑了聲:“既然現在沒事做,那就麻煩你一件事好嗎?”“什么?”“開一下門,有驚喜?!甭箽g聞言一愣,連忙起身來到了陽臺邊向下望去。赫然看見賀西周捧著一大束美麗鮮艷的玫瑰花站在樓下,向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