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手持令牌進入的中年男子,也都是對著兩位老者無比恭敬。
乃至幾位身上泛著強烈丹道之氣的煉丹師,也是小心翼翼打著招呼。
但這兩位老者對所有人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不起身。
不出聲。
面對眾人的恭維,他們只是揮揮蒲扇,不耐煩地趕人!
就好像在趕蒼蠅般。
他們鎮(zhèn)守此地多年,自然有這個資格!
那些武道強者和煉丹師面對兩人如此,不敢有半點怨言,反而個個臉上掛著笑容,屁顛屁顛點頭回應(yīng)。
易容后的于峰來到兩位老者身前,拱拱手,剛想說話,一道淡漠之聲直接傳來!
“可有令牌?”
“兩位前輩,我沒有。只不過是想問一下......”
于峰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守門老者屈指一彈,一股氣浪瘋狂涌出。
這氣浪宛如一支利箭,極其冰冷!
甚至挾著滔天殺意。
不容置疑!
“哼,既然沒有令牌,那就滾!無令牌者,不得靠近丹道塔三十步之內(nèi),這是千年不變的規(guī)矩,違者,死!”
于峰看著那勁氣襲來,臉色微變,連忙運轉(zhuǎn)功法!一拳對轟!
龍象般若拳!
佛光彌漫,金色之意充斥在整個拳頭之上!
金色符文更在手中急速流轉(zhuǎn)。
他深知這拳法的好處,如果煉體能精通幾分,這一拳足以撼動山河。
甚至讓地面裂開百丈!
砰!
兩股力量驟然碰撞,于峰頓時血氣上涌,整個人直接退后了整整五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而那個動手的老者顯然也是詫異了幾分。
畢竟他早就看出于峰的修為,連合道境的坎都沒跨越,和螻蟻沒什么區(qū)別。
但這螻蟻,居然承受住了這一拳?
“這力量怎么有點兒......佛門至剛之意?”
那老者見到這一幕,詫異出聲,饒有趣味盯向于峰,一字一句道:“這套拳法是誰教你的?你背后是哪個宗門?快說!”
那老者很清楚,于峰的這套拳法不像出自不周界諸多宗門。
甚至,有一絲上古功法的韻味。
于峰眸子堅毅,自然不可能把劍心瑤說出來,便回道:“功法是武者秘密,強人所難,逼人說出來,恐怕不妥吧。”
老者沒想到于峰居然還敢頂撞自己,這么多年,哪個人不是小心翼翼伺候著他們?
一個大乘境巔峰的小子,真以為在這里能有話語權(quán)不成?
好高騖遠之徒!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