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我覺得您會不會太沖動了,這訂婚宴必然盛大,到時候您如果直接砸場子,別人識破了您的身份,倒是可就麻煩了!”
“鬼煞盟雖然短時間不會對我們出手,但他們必然會派人探查,鬧不好,我們都會交代在這里啊。”
彭賡知道于峰實力很強,但再強的人也不會在不周界隨意妄為啊。
哪怕此地不算不周界核心地帶,強者也不算太多。
但對他們來說,危險性大大增加了。
“于先生,您看這樣可不可以,我現(xiàn)在就去玄天劍宗,請玄天劍宗宗主和所有長老出手,他們的力量足以碾壓晏家,也不怕調(diào)查不出真相。”
這是彭賡唯一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于峰看了一眼彭賡,無奈的搖搖頭:“既然你要去玄天劍宗,你便去吧,我一人足夠。”
彭賡能夠感受到于峰話里的不悅,連忙跪在于峰的面前:“于......小師祖,我不是小看您,而是一切以大局為重,現(xiàn)在我們沒有任何勢力,貿(mào)然暴露和出手,恐怕會陷入死境!”
于峰眸子一凝,淡淡道:“彭賡,我現(xiàn)在命你立即去玄天劍宗,不得違抗,不過你放心,有些事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捅出什么幺蛾子,而且我可沒說以現(xiàn)在的面孔去這個宴會。”
彭賡聽到這句話長吁一口氣:“小師祖,可是要易容?”
于峰點點頭:“那是自然。”
“我好歹也來不周界了,也該給不周界各大宗門一個大禮了。”
下一秒,于峰手指掐決,面容驟然改變。
彭賡聽了于峰的話語,本來還不覺得什么,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于峰易容的臉龐,眸子都差點瞪出來。
因為現(xiàn)在的于峰,便是那不周界無數(shù)勢力聞風(fēng)喪膽的于破天啊!
小師祖是瘋了嗎,于破天的身份暴露,那可是極度危險的存在啊。
他剛想勸阻,于峰又戴上了半塊面具。
面具遮蔽了他半邊臉龐,根本看不出具體容貌。
“小師祖三思啊,如果真的這么做,那您的安全誰來保證?”
彭賡可不能讓小師祖陷入危險境地!
于峰雙手負(fù)在身后,看著不遠(yuǎn)處的宴會廳路標(biāo),淡淡道:“我的安全我自己負(fù)責(zé),你若再不離開這里,從此以后,我就不踏入玄天劍宗半步。”
“正如你所說,我現(xiàn)在的勢力不足,非常需要玄天劍宗強者坐鎮(zhèn)!”
聽到這句話,彭賡頗為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于峰,沒有再多說什么,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玄天劍宗對小師祖頒布追殺令,是該撤銷了。
而且從華夏機場一戰(zhàn)來看,小師祖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自己。
他在玄天劍宗只不過是一個普通長老,現(xiàn)在想要給于峰助力根本不可能,唯有去玄天劍宗尋找更強的高手才有機會。
不然以于峰惹事的速度,要不了多久,不周界便會被這家伙捅破天啊!
很快,周圍恢復(fù)平靜。
戴著面具的于峰,嘴角勾勒一抹森寒,快步向著宴會廳路標(biāo)所指的方向走去。
那里便是晏菱和冷翰天舉辦訂婚宴之地。
本來是喜事,他不想破壞。
奈何有人卻很有可能對他的好兄弟下了毒手!
......
不周界,天喜樓。
此樓獨立在酒店外場,是萬寶樓所建,后來交給晏家打理。
晏家算的上方圓百里的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