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臟亂的地板上,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臉色十分蒼白,棱角分明的臉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風(fēng)采,因為脫水,干枯起皮。男人魅惑的薄唇,也毫無血色,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呆滯地看著遠(yuǎn)方,一動不動。“怎么回事,要不要叫醫(yī)生?這家伙從昨天晚上開始,好像就這樣了?”負(fù)責(zé)看守的魁梧男人,皺眉看向自己的同伴。“不知道,我又不是醫(yī)生,只要他死不了就好。聽說他身手不錯,我們最好小心一點(diǎn)。”“怕什么,他雙手雙腳都被手銬銬著,難不成他還會縮骨功?”魁梧男人一邊說,一邊拿著家伙,朝地上的人一步步走了過去。謝讓可是頭讓看守的重犯,要是真的出了點(diǎn)意外,他可吃不了兜著走。“怎么樣,死了沒有?”魁梧男人故意一腳踩在了謝讓的手腕上。他的雙手被手銬銬著,手腕處,是一抹深深的紅腫淤青。從被抓來開始,謝讓沒一天老實,每天都要折騰一下才滿意。今天忽然這么老實的一動不動,讓魁梧男人很不習(xí)慣。然而地上的謝讓,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還是呆滯的看著前方。“我警告你,要是裝死,可沒有好果子吃。”魁梧男人說著,慢慢蹲下。就在他移開腳,俯身的一瞬間,謝讓陡然起身,直接用靠著的手,死死的捆住魁梧男人的脖子。“你特么找死!”魁梧男人的同伴見狀,趕緊拿起家伙,對準(zhǔn)了謝讓。謝讓果斷的躲在魁梧男人背后,束縛他的手銬,此刻死死的卡住魁梧男人的頸動脈,讓他整個人都無法動彈。看著魁梧男人被手鏈憋得滿臉通紅,不停地朝他眨眼,同伴開始猶豫。“謝讓,識相的,你快放了他,我們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不然的話......”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魁梧男人的胸口,忽然開始冒血。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謝讓的眉頭的擰了起來。他明顯的感覺魁梧男人整個人,都在往下倒。“一群廢物。”薄涼的女聲,在角落里響了起來。“對不起,小姐,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女人的巴掌,已經(jīng)直接扇了過去。“滾!”男人挨了一巴掌,不敢多呆,趕緊屁股尿流的跑了出去。謝讓緩緩松開手,讓魁梧男人的尸體,滑落在了地上。“你可真狠。”略帶沙啞的聲音,滿是戲謔。“女人不狠,地位不保。謝讓,我不是跟你說過,只要你從了我,我就給你自由。你為什么不聽?”女人一邊說,一邊朝謝讓走了過去。她見過不少男人,但是能勾起她興趣的男人,并不多。第一眼見到謝讓,就讓她有一種想要征服的欲望。“不好意思,我本來就是一只沒有腳的小鳥,除了死,永遠(yuǎn)不會為誰停留。”謝讓露出一絲玩兒的笑容,哪怕他現(xiàn)在的樣子,無比憔悴,偏偏說出的話,又帶這那野獸一般的魅惑,讓女人心神蕩漾。“說得好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季蘇芒?”女人眼里,閃過一絲戾氣。“謝讓,季蘇芒能給你的,我同樣能給你。我還能幫你迅速鏟除你的眼中釘沈以南,讓你登上沈家繼承人的位置。這樣,就沒有人敢對你的過往,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