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不是說給我帶早餐嗎?”車上的男人,看著霍霆霄姍姍來遲,不滿的嚷道。霍霆霄沒有說話,淡漠的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水煮蛋。“不是,兄弟,我等你一個半小時,你從五星級酒店出來。我不指望你給我帶什么大餐,你也不用,給我帶個雞蛋吧?”慕容夜帶著哭腔哀嚎。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明明他和霍霆霄是一起來的h國。結果霍霆霄天天住五星級酒店,和季蘇芒一起卿卿我我,出雙入對。憑什么他就只能回公司開會,孤家寡人,凄凄慘慘。如今更是連一口熱飯都混不上,只能混個蛋。“不吃?”霍霆霄說著,抬手就準備扔掉。被慕容夜一把搶了過去。“我憑什么不吃,我可是在這里等你一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鐘十七秒,這個蛋是我靠應得的,你憑什么扔掉!”慕容夜一邊說,一邊快速撥開雞蛋,三下五除二的吞進了肚子。隨即,梵天主辦方的黑衣人,便把眼睛給他們蒙了起來。“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問不該問。”慕容夜閑不住,開口聊了起來。“不該問就閉嘴。”霍霆霄明顯并不準備和他多聊。他剛才答應了季蘇芒,上車要好好睡回籠覺,并不想和慕容夜浪費口舌。“別啊,這一坐車,不知道多久。你這幾天沒看到我,難道不想我嗎?”慕容夜嬌滴滴的問道。“不想。”“怎么可能,我們可是好兄弟啊,而且一會兒還要一起比賽。你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和季蘇芒才認識多久?等你激情一過,你就會發現,女人,始終比不了兄弟。”慕容夜苦大仇深的感慨。自從霍霆霄有了季蘇芒以后,真的,一切都變了!以前明明是好基友一起玩兒,霍霆霄偶爾有空,還會陪他打個游戲。現在好了,別說打游戲,就是想要見霍霆霄一面,都比登天還難。每次見面,都是托了季蘇芒的福氣,不是給季蘇芒看病,就是給她爺爺,表姐什么的看病,慕容夜都想把醫院給關了,離院出走。“舌頭不想要了?”霍霆霄冷道。他對慕容夜是不是太過縱容?以至于讓慕容夜產生錯覺,以為自己可以當著他的面,說季蘇芒的壞話?“哼,哼,兄弟如衣服,我這件衣服,還真是舊了呢。”慕容夜傷傷心心的嘀咕道,倒是不敢再說了。畢竟他認識霍霆霄那么久,知道霍霆霄,是從來不開玩笑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季蘇芒感覺到,車子似乎停了下來。隨即,果然就被人給松開了蒙在眼上的束縛,瞬間視線變得清晰。“怎么樣,眼睛還好嗎?”李策在一旁關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