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澤去的地方,就是芝麻胡同的派出所分局,他讓季蘇芒她們在外面等著,自己走了進去。“他去警察局干嘛?自首嗎?”蘇維安好奇的挑眉。“當然不是,應該是去問他姑姑的事情,之前他姑姑說過報警還被警察打了,他那個時候年紀小,肯定信以為真,現在知道原來姑姑是騙他的,總歸肯定是要問一下。”蘇澤長長的嘆了口氣,有的事情,不到最后一步,真的舍不得死心的。秦雨澤恨了季家那么多年,到頭來發現,自己恨錯人,不是誰都能接受的了,更別提是個孩子了。“那女人也太可惡了,給了那么多錢,還霸占人家小孩子的房子,什么姑姑啊,這么奇葩。聽說現在過得很窮,錢被吃了?”蘇維安十分不解,兩千萬,對他來說,不算是大數目。但是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尤其還是幾年前,物價都沒漲呢,隨便買幾套房子,現在也能是包租婆啊,怎么會窮到,一家人去住小秦的房子?“這個,一會兒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季蘇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就在這時候,秦雨澤也從警察局門口走了出來,看他一臉絕望的表情,不用說,季蘇芒也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姐姐,對不起,我之前錯怪了你,你對我那么好,我還傷害你。”秦雨澤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傻孩子,既然你都叫我姐姐,我怎么會和你計較。有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沒事的,只要未來越來越好就行。”季蘇芒很少說這種矯情的話安慰人,重活一次,她覺得,做比說,實在的多。說一百句好聽的話,不如做一件,實實在在的事情。所以季蘇芒直接帶著秦雨澤,去了芝麻胡同。秦雨澤的家,在芝麻胡同的旁邊,一個很老的小區,沒有電梯,是那種老式的多層。他家在三樓,一路上,他都很沉默,到了門口,他沒有動,呆呆的站在那里。“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來,你下去等我就好。”季蘇芒以為秦雨澤還是有點不能接受姑姑的欺騙,所以體貼說道。“不是的,我沒有鑰匙。他們怕我回去,已經把門鎖給換了好久了。”一聽這話,季蘇芒直接抬腳,朝門上踹了過去。當然,沒有電視那么夸張,她的身手,一腳踹不開鐵門。不過連踹了好幾腳,里面開始有了動靜。“干嘛呀,哪個神經病,踹什么踹,踹壞了,你賠得起嗎?”一個中年婦女,罵罵咧咧的打開了門,雙手抱胸的看著季蘇芒,最后目光落在了秦雨澤身上。“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小澤回來了。你回來,就好好敲門啊,這要是踹壞了,姑姑我又不能叫你賠錢。”秦雨澤看著秦敏,沒有說話,只是使勁兒咬住了嘴唇。“賠錢,我沒聽說錯吧,這可是秦雨澤爸媽的房子,你讓她賠,你誰啊?”季蘇芒挑眉看著秦敏,和秦雨澤的弱不禁風不一樣,秦敏一看就是營養過剩的中年大媽。不知道以前剝削了秦雨澤多少,把肉都長在自己身上。要不是她自己開口,走在街上,季蘇芒真的很難把她和秦雨澤聯想到一起。“喲,小澤,你這個朋友,牙尖嘴利的,哪里找的?是不是你賣酒地方的陪酒女郎啊,這么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