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不起,我,我給你惹麻煩了。”隔著一道門,季蘇芒都聽到秦雨澤帶著濃濃的鼻音。“說什么傻話,先出來。”季蘇芒皺眉,她心里承認(rèn)是偏袒秦雨澤,不過其余三個,也是她的員工,她剛才沒在現(xiàn)場,僅僅憑地上的東西,就判斷那幾個人有錯,也太過武斷。那三個人的話,季蘇芒并不相信,所以才讓秦雨澤出來,當(dāng)面說清楚。秦雨澤磨磨蹭蹭的打開門,季蘇芒就看到他赤裸著上半身,臉上還有個五指印,頭發(fā)雖然是自己的短發(fā),但是凌亂的厲害,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到底怎么回事?你出來,把衣服穿上好好說。”“是啊,小秦,好好說,本來就是開玩笑,別讓小季董誤會了。”鄭凱東笑著朝秦雨澤開口,眼里卻是赤果果的威脅。“你當(dāng)我瞎啊,閉嘴,我叫你說話了?”季蘇芒毫不客氣的瞪了過去,嚇得鄭凱東連忙低頭。等秦雨澤穿好衣服,四個人站成一排,季蘇芒這才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開始發(fā)問。“說吧,到底什么情況,你怎么受傷的?”“我,是我不小心摔的。”秦雨澤低頭小聲說道。旁邊幾個人一聽,都露出了得意的眼色。“真的是你自己摔的?地上的衣服,頭發(fā),能摔成那樣?秦雨澤,你把頭給我抬起來。”季蘇芒有些窩火,她不是什么救世主,幫的了秦雨澤一次,總不能每次他被人欺負(fù),都是她出頭。不管男人女人,都必須學(xué)會,自己保護(hù)自己。秦雨澤聽到這話,把臉抬了起來。他剛才一直低著頭,陽臺那里,燈光又暗,現(xiàn)在寢室的光一照,季蘇芒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嘴巴,竟然紅腫。季蘇芒并不陌生,那不就是她有時候惹怒狗男人,狗男人會故意親腫嗎?“你嘴巴怎么回事?”季蘇芒心里的火,瞬間上頭。“我......我......”“你好好說話,秦雨澤,我只會問你一次,你要是不說真話,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我!”季蘇芒的話,讓秦雨澤的小臉?biāo)查g通紅,他猶猶豫豫的看著季蘇芒,又看了眼旁邊的三個人,指著鄭凱東:“他非禮我,還親我,要脫我衣服。”“放屁,你這個死變態(tài),我怎么會非禮一個死人妖,你特么找抽是吧!”鄭凱東說著,挽著胳膊就想動手,季蘇芒先他一步,擋在了秦雨澤面前。“小季董,您,您這是干嘛呀,他冤枉我。”鄭凱東皺眉賠笑。“冤枉你?”季蘇芒眼神一冷,看向旁邊的另外兩人。“我的性子,你們都知道,脾氣不好。之前公司的高文,楚耀陽,還有你們敬愛的郭副董,下場怎么樣,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我只問最后一次,誰說的是真的?”王文才和郭清泉兩個人瞬間面如死灰,小季董進(jìn)入公司以后,從一開始被人看不起,以為她是一朵生活在溫室里的小花,到現(xiàn)在,公司提到她的名字就人人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