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季小姐,我和你爸爸,以前還是同學呢,你爸爸以前很低調(diào)的,沒想到生出一個女兒,這么囂張。”另外一個中年胖子滿是揶揄的看著季蘇芒,他是陽光娛樂的平臺第一把手,叫陳建。“哎呀,你們這些當叔叔的,干嘛嚇唬小孩子呢,季小姐不管怎么說,也是晚輩,她不懂事,我們這些當長輩的還能不懂事?”最旁邊的一禿頂眼鏡男人看著季蘇芒,端起了桌上的一個酒杯,舉到了季蘇芒的面前。“這么吧,大侄女,你要是自罰三杯,我們今天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以后有需要叔叔們幫忙的地方,叔叔們還是會盡力的。不過這次,沈總先開口,何況我們更看好沈總的節(jié)目,所以當然是選更優(yōu)質(zhì)的,你千萬不要介意。”他叫焦鵬,是伯來集團的老總,也是出了名的萬金油,最喜歡和稀泥。季蘇芒聞言,大大方方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大侄女爽快啊,來,我再給你滿上。”焦鵬一邊說,一邊拿起酒瓶,就想給季蘇芒倒酒,被季蘇芒直接把酒瓶拿了過去。“呀,大侄女想一瓶吹了嗎,可以啊,豪爽。”陳建滿臉猥瑣的笑了起來。小年輕就是小年輕,一點都經(jīng)不起波浪,一定是看到這么大的陣仗,嚇得屁股尿流了。“吹一瓶?好啊。”季蘇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走到陳建面前,把那瓶酒,全部倒在了他的頭頂上。“啊,你干什么。”陳建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想要推季蘇芒,但是被季蘇芒靈巧的給躲開了。季蘇芒拿著空酒瓶,使勁兒砸在了地上,頓時陶瓷碎片,支離破碎,酒花四濺。滿屋子,都彌漫著白酒的香味。“干什么,那白酒五十六度,一瓶你想喝死我?”季蘇芒面帶微笑的質(zhì)問。這群人,還真是給點陽光,就開始燦爛。真把她當黃毛丫頭,好欺負?一瓶五十六的白酒,讓她干了?他們配么?季蘇芒的話,讓陳建面紅耳赤,他平時習慣了女明星陪酒。不管你是人氣小花,還是頂級影后,只要有戲有節(jié)目想上他的平臺,哪個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叫他陳哥哥,給他陪酒吃飯的。季蘇芒長得不比那些明星差,年紀又小,陳建本來就喝了幾杯,正在興頭上,所以剛才就沒忍住平時的那套。現(xiàn)在看到季蘇芒那犀利的氣場,才恍然反應過來,眼前的小美女,可是季氏集團,現(xiàn)任董事長。“哎呀,老陳,都給你說了喝酒誤事,你看你喝多了,就開始胡言亂語。人家小季董,又不是小明星,少把平時那套拿出來。”焦鵬看到情況不對,立刻出來當好人。“小季董,這樣,老陳喝醉了,你別放在心上。今天呢,就到此為止,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合作,不然你再鬧下去,我們也不會改變主意,只會讓人覺得你無理取鬧。”“不好意思,我想你誤會了。我來這里,并不是過來求你們,和我合作的。”季蘇芒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淡定的掃過每個人的臉,最后目光落在了沈以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