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讓戲謔道,他本來也不喜歡小孩子,尤其這小家伙還長得那么像霍霆霄,一看就討厭。“你說誰有小狗呢,都是狐,季蘇芒給我畫的。”陸奕涵不敢再叫狐貍精,只能改口叫季蘇芒的名字。“沒大沒小,這誰家的小孩,這么沒禮貌?”謝讓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越過他,朝季蘇芒走了過去。“我也不知道啊,霍霆霄塞給我的,估計就是自己不想管吧,嫌麻煩,畢竟沒人喜歡不聽話又不講禮貌,還兩面三刀的孩子。”季蘇芒一臉認真的回答。陸奕涵心里委屈的要命,偏偏不想在季蘇芒面前丟了面子,硬撐著倔強的看著她,眼淚在眼眶打轉,但是就是不流下來。“霍霆霄把你這里當收容所了?怎么阿貓阿狗都往你這里塞?”謝讓配合的點頭,雖然他看得出來,季蘇芒是故意這么說,氣那個小孩的,但是并不妨礙,他想要說霍霆霄的不是。“我才不是阿貓阿狗,我有名字的,我叫陸奕涵。”謝讓微微蹙眉,陸奕涵?居然不姓霍?“十一,你帶他去隔壁消停一會兒,我和謝讓有話說。”“嘖嘖,季蘇芒,你背著我大爹地,和別的男人單獨越會,這,這就是水仙花,不要臉!”陸奕涵赤果果的嘲諷道,總算抓住了季蘇芒的把柄,他還不好好的數落一番。這個男人手里還抱著玫瑰花,肯定和季蘇芒關系密切!“拜托,水仙花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貶低人家。你說的是水性楊花好嗎?”季蘇芒直接翻了陸奕涵一個大白眼,轉頭看向十一:“你去給他買一本成語字典,一會先五百個水性楊花,寫不好,不準吃飯。”“什么,五百個,我不要,我......”“六百。”“憑什么,六百個,你怎么......”“七百。”“你......”陸奕涵這次沒忍住,雙手激動的握緊了拳頭。“有的人,最好心里有點數。要是暴力能夠解決問題,我早就讓人,把他掛在墻上當風干腸,順便找人用針線,一針針的縫住他的嘴巴。”季蘇芒越說,陸奕涵的臉色就越難看,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轉身跑了出去,十一見狀,趕緊跟了上去。季蘇芒笑得花枝招致,原來小家伙害怕容嬤嬤。“你注意點,不要裂開傷口了。”謝讓滿是關心的坐在旁邊,自然的放下手里的花,給她把枕頭立在了后面。看著她脖子上纏著紗布,心里猛地一緊。“我又沒有那么脆弱,放心吧,我好了。”“好了?昨晚的監控,我在李策那里看了。竟然有人闖進你屋子里想要殺你?而且還和霍霆霄認識,你不覺得,你應該好好給我說道說道?”謝讓收起了笑容,目光犀利的看著季蘇芒。天知道昨晚他接到李策電話的時候,腦子都是空白的。只恨自己不能分身乏術,立刻飛到季蘇芒身邊保護他。半夜從醫院離開以后,他去了李策那里,看到監控里的那些視頻,看到季蘇芒被人用槍指著頭,謝讓只恨自己不能親手崩了他們。只讓他們服毒自盡,真的太便宜了。“這個,說來話長。”“那你就長話短說,是不是和霍霆霄有關?”謝讓的口氣,頃刻間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