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就是了不起啊,你咬我?”蘇維安最見不得誰在他面前陰陽怪氣,瞬間暴脾氣上頭。這話一出,記者們更是炸開了鍋,蘇澤見情況不對,趕緊拉著蘇維安上車。季蘇芒他們也迅速坐了上去。“你拉我做什么,你以為我怕他們?我就是有錢,我還想拿錢砸她臉上!”蘇維安不滿的朝蘇澤嚷了起來。“你這個人,總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氣。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蘇芒想啊。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不要形象,蘇芒不要嗎?”蘇澤委屈的皺眉,看得蘇維安立馬慫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么生氣干嘛,我就是氣不過,他們胡說蘇芒啊。我們家蘇芒那么好,怎么可能sharen。一看就是收了錢,故意問那些刁鉆刻薄的問題引導(dǎo)輿論。”“舅媽”一委屈,蘇維安瞬間口氣就軟了。“舅舅,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不過澤叔叔說得對,你越配合,只會讓那些想要害我的人,在背地里偷笑。”“是不是郭昌明那狗東西?”蘇維安這么一說,霍霆霄的眸色也沉了下去。“除了他還有誰。”“那警察為什么會找上你,到底什么情況?”罵歸罵,提到正事,蘇維安還是一秒變正經(jīng)。“昨晚我在外面和鹿燃他們吃飯的時候,韓笑故意來找我,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說我指使她去鹿燃簽售會艸熱度,現(xiàn)在居然翻臉不認賬。結(jié)果晚上,她就死了,死之前,還給我發(fā)了消息。”季蘇芒說著,掏出電話,把內(nèi)容念了出來。“她是不是有病啊,死了還要拖累你?要不是她真死了我都想弄死她。”蘇維安氣呼呼的說道,這韓笑太奇怪了,自己趁熱度失敗,竟然怪罪到他侄女身上,這種人早死,早點給地球節(jié)約點空氣。“僅僅憑一條短信,應(yīng)該不足以牽扯到你,何況紫苑紫嫣,還有你住的地方,都有監(jiān)控,應(yīng)該可以幫你證明清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霍霆霄嘴里冒出,關(guān)鍵時候,狗男人還是挺沉穩(wěn)的。“因為她死的時候,手里還握著我微博戴的芒果項鏈。”“什么,那項鏈,是我親手做的,世界僅此一條!”霍霆霄一邊說,一邊看向季蘇芒的脖子,發(fā)現(xiàn)上面空空如也。“項鏈呢?”“被狗咬斷了。”一聽這話,霍霆霄忽然想起,那晚和季蘇芒玩兒疊疊樂的時候,說好輸一局脫一樣,季蘇芒耍賴,把項鏈也算進去,然后,他給咬斷了。“什么,怎么會有狗咬你的項鏈,你去打狂犬病疫苗沒有?什么狗那么厲害,你受傷了嗎?”蘇維安一臉懵逼的問道。本來還繃著的霍霆霄,雕刻般的臉龐,紅成了番茄!“行了,你管狗做什么,重要的是,那條項鏈,為什么會在韓笑手里。”蘇澤一眼看透,不露聲色的轉(zhuǎn)移話題。“韓笑手里那條,是假的,真的還在我那里。不過知道我項鏈不見的人,就那么幾個。”季蘇芒眼里露出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