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的就讓楚耀陽這么走了?他剛才說的,會不會對您有影響?”郭夢妝不放心的皺眉。“女兒你放心吧,爸爸做事,才不會像楚耀陽那么有頭無腦,要么不做,要做,就不會留下任何線索的。他要是有證據(jù)的話,早就過來威脅我要好處了,你以為他是什么好鳥?”郭昌明冷嘲。當年的事情,楚耀陽懷疑過,不過也只是懷疑,并沒有證據(jù)。只是經(jīng)常裝神弄鬼的提醒郭昌明,要是楚耀陽真的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恐怕早就拿來威脅郭昌明,讓他退位讓賢了。這次女兒和楚耀陽的比賽,郭昌明知道是季蘇芒挖的坑,也往里面跳,可不是他老糊涂。而是他也想知道,楚耀陽手里,到底真的有沒有證據(jù),還是虛張聲勢。如果真的有,那么比賽一開始,他就應(yīng)該過來警告郭昌明。但是到了現(xiàn)在,楚耀陽只是灰溜溜的走了,更能說明,他手里是沒有證據(jù)的。“嗯,爸爸英明。我現(xiàn)在是市場總監(jiān),爸爸您是副董事長,以后這個季氏,早晚都是......”郭夢妝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看到一個嬌俏的身影,走到門口,陡然閉嘴了。“怎么了,郭姐姐,你怎么不繼續(xù)說啊,以后季氏,早晚都是什么?”季蘇芒眨巴著靈動的眼睛,好奇問道。“我,我的意思是說,以后我和我爸,一定好好的為季氏服務(wù),季氏早晚都是你的啊,蘇芒,以后在你的帶領(lǐng)下,季氏一定會蒸蒸日上的。”郭夢妝連忙改口,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是嗎,我還以為,郭姐姐你要說,季氏以后,早晚都是......哎,算了,不說這個,我來,是特地過來恭喜郭姐姐的,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季氏,正大光明的市場總監(jiān)了。”季蘇芒似笑非笑的看著郭夢妝。“哪里,都是蘇芒你給我機會,我以后會更加努力的。”“是啊,蘇芒,這次夢夢也是僥幸獲勝而已,她年紀小,剛回國,以后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學(xué)習(xí)。比起你這么年輕,就當了季氏董事長,夢夢還差得遠。”一改剛才的囂張,郭昌明謙虛道。“這點倒是真的,郭姐姐,好像大我兩歲還是三歲?雖然說讀書多是好事,但是女人的青春也是很寶貴的,郭姐姐加油,我就不打擾,你們父女慶祝了。”季蘇芒故意看了眼地上的香檳,看到郭夢妝不爽又要陪笑的樣子,愉快的走出了郭昌明的辦公室。“爸,她肯定是故意的。”郭夢妝委屈的看自己的老子撒嬌。“乖女兒,你就讓她得意一下,做生意,眼光要長遠,你就看她到底能得意到什么時候!”郭場面柔聲安慰。季蘇芒能當上季氏董事長,還不是因為會投胎罷了,要是沒有季站那個老不死的,她屁都不是,不像她女兒,這次贏楚耀陽,可都是郭夢妝自己的點子。到了下午,季氏股東大會,楚耀陽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相信大家都知道了,這次比賽,我們郭副董的女兒,郭夢妝,以優(yōu)勝前市場總監(jiān)楚耀陽兩千萬的業(yè)績,獲得了勝利,我覺得,我們大家應(yīng)該掌聲鼓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