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霍霆霄淡漠的說完這話,轉身就走。奎大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黑衣人給包圍了。“不要啊,霍爺,求您饒命,我真的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您放過我吧。都怪老陳他們叫我打牌,我才欠了高利貸,不然我肯定就在翡翠灣好好干,不會貪圖這些橫財的。”奎大龍絕望的哭訴,他雖然是個保安,但是翡翠灣的工資,可是帝都保安前三,各項福利待遇,已經比白領還好了,如果不是沉迷dubo,欠了高利貸,他肯定不會鋌而走險的。“你還好意思提翡翠灣,奎大龍,你工作十三年,原來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給誰打工?我們家爺,最討厭的就是吃里扒外的狗!”聽到十一的話,奎大龍面如死灰,難道他的意思是說,翡翠灣是......季蘇芒在瓏園,一住就是一周。她故意讓李策把自己遇襲的消息,發布到了網上,說自己受傷,暫時需要養病。一來,她是想讓汪星辰背后的人,放松警惕。二來,她也懶得去管郭昌明和楚耀陽的內斗。兩個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手段自然也不干凈。用不干凈的人,對付季氏的骯臟,季蘇芒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不管事郭昌明還是楚耀陽,贏得那個,才有資格和季蘇芒過招。霍霆霄自從那晚來瓏園以后,就沒有再出現過。瓏園是帝都權力的象征,以霍霆霄現在的身份,要是被人看見,確實也不合適。柳漠北倒是天天打電話,匯報公司那邊的情況。那天在季氏立下賭約以后,郭昌明和楚耀陽就徹底撕破了臉。兩邊都拿了季氏下個月要推出的新品,一個是身體乳,一個是沐浴液,兩個定價一樣。比賽結果簡單粗暴,就是誰在最短的時間,給公司創造最大的利益,銷售最好,就是最后的贏家。因為要比賽最重要的就是錢數,所以兩邊都沒有請明星幫忙,節約成本。楚耀陽當了那么多年的季氏市場總監,怎么說在帝都商圈,還是有些面子的,他要的沐浴液很快就在各大商場和超市登錄銷售。郭夢妝雖然是新人,但是父親是季氏的副董,那些和季氏有來往的供貨商銷售商也紛紛討好,反正兩邊的銷售額,每天都你追我趕。加上背后小動作不斷,今天是楚耀陽領先的話,明天立馬就是郭夢妝,反正只要對方領先,另外一邊肯定就要搞些幺蛾子出來。季蘇芒接郭昌明和楚耀陽打過來互相告對方的小報告都不下五次。她一邊安慰,一邊隔岸觀火斗。正好趁這個機會,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比如現在,她帶著紫苑和紫嫣,來到了池華娛樂。這是沈家旗下的一個娛樂傳媒公司,沈家是傳媒老大,所以這個池華娛樂的資源,一直是圈內頂級的。名下的流量明星,多不勝數,其中,就包括了之前被黑的鹿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