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哈哈……我最近身體不好,記憶力也差了一大截,對不起,你能給我提個醒嗎?我一定會想起來的。”在這種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地方遇到故人,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只希望,這人不是跟宋文杰他們一伙兒的,免得我最后養病的時光,還要遇到一個讓人心塞的家伙,說起來,也不知道顏如玉到底去哪里了,她要是再不回來,難保唐濟世和唐文琪不會再去醫院里鬧,這要是鬧出點什么,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嘆息一聲,隨后又咳嗽起來,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我們以前在醫院里還見過,你冒冒失失的闖進我的房里……”
“你是莊又輝?”我陡然想起這一幕,驚訝地問道。
那一次去看奶奶,為了避開顏如玉和肖樂林,我躲進了他的房間里,他就是這樣溫柔和煦的跟我說話,聲音總是會帶著無限的憂郁氣息,難怪我聽著覺得有點熟悉。
“你想起來了,我就是那個被寧愿趕出家門也不愿意訂婚的莊又輝。”莊又輝笑了笑。
能別每次都提這件事情嗎?很尷尬的好不好?難道我沒有嫁給他的事情,對他的打擊那么大,不應該啊,他可是莊家的少爺,現任莊家理事長的兒子,就算名聲不好,想嫁給他的姑娘也應該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種吧。
“你的眼睛怎么了?受傷了嗎?”
“嗯,出了一點意外,所以眼睛暫時會有一段時間看不見,過幾天就好了。”我靠在輪椅上,反問道:“倒是你,做為莊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你不是該在公司里忙的不可開交,每天跟一堆老古董打交道,順便在一堆文件里掙扎,怎么有閑情逸致來這種小地方?”
“我從來不會去插手家族的事情,我是來休假的,聽說這里有個小鎮,很適合休養,就來了。”莊又輝回答道。
我們在這邊寒暄,那些孩子可著急了,拉著我們的手要聽故事,“大哥哥大姐姐原來是認識的,正好,你們可以一起給我們講故事,我們都要聽。”
我們都是那種對孩子的熱情無法抵抗的人,結果就是,那一天,我們在學校里呆了整整一個下午,連吃飯都是在學校吃的。
我發現莊又輝的身體真的很差,走兩步就會喘氣,不時還會咳嗽,很虛弱的樣子,看來上次在醫院里碰到他,并不是偶然,他本人就是一個藥罐子。
兩個藥罐子聚在一起,討論最多的,竟然是什么藥難吃,莊又輝在這小鎮上買了一個小院,就在我的小院旁邊,我才驚覺,我們離的這么近。
換過藥之后,眼睛上傳來一陣刺疼感,很不舒服,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事情,沒有吃那些從A市帶過來的藥,我的眩暈嘔吐現象反而減少了。
最近精神頭也不錯,不時就能自己杵著拐杖走動一番,如果不是眼睛看不見,我都可以不要阿星照顧,自己每天到處亂跑。
莊又輝是個典型的憂郁王子,跟他在一起,我都被傳染的憂郁起來,比如看日落,他就會念著什么,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