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眼熟,以前顏如玉的畫作登報,被采訪的時候,他是作為顏如玉的師兄出場的,小時候,把我推下水的就是他,宋文杰的弟弟,宋文清,只不過他很早就出國了,好些年沒有回來。
“媛媛!”肖樂林走過來,不顧我的掙扎,把我擁抱在懷里,我聞到他身上屬于顏如玉的香水味,幾乎都要吐出來,“如玉都要走了,你為什么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yīng)呢?只要你幫她這一次,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我用力推開他,眼里連失望都沒有,已經(jīng)失望太多次的人,哪里還有失望可言,只有麻木不仁,我指著自己的臉問:“如玉如玉,你叫的多親熱,她的事業(yè)重要,我的一切就不重要了嗎?你知不知道,這個決定,只會傷害到我。”
“可是你連工作都沒有,誰會去關(guān)注你。”
“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可憐的小透明,所以我就合開受委屈是不是?肖總,肖大少,你所謂的好好過日子,就是我頂著小三的名義繼續(xù)跪舔在你腳下是不是?抱歉啊,那種好日子我不需要,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上次拿來的離婚協(xié)議里寫著什么。”
我絕對不會忘記,我想要離婚,他拍下來的那些照片,足以毀掉我后半生的照片,“你拍了那么多我跟男人一起的照片,真為難你了,我都不知道,我認識那么多陌生男人呢?全特么是你的好朋友好哥們,這綠帽子你那么喜歡,把人全叫過來,我們試試看吧,剛好有些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我覺得自己要瘋了,才平靜不到片刻,就遇到這么大的難題,我甩開肖樂林的手沖出醫(yī)院,去他的真愛,去他的好好過日子,誰特么愛跟這對狗男女在一起,誰過去,我是不想過了。
至于zisha那種事情,真是可笑,我只消看顏如玉一眼,就知道她是在做戲,她那么惜命的人,有錢有家有事業(yè),怎么會莫名其妙做出zisha的舉動,不過是想要裝可憐洗白自己罷了。
獨自一人打車回到公寓里,我猜肖樂林今晚是沒空回來了,鎖上門就把自己埋進被子里,真的好累,永無止境的爭吵和算計,沒完沒了。
顏如玉好像這輩子就跟我杠上了一樣,但凡我有一點喘息的機會,她就能給我倒騰出事情來,有時候我就不明白了,她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人比花嬌,身邊圍著一圈黃金單身漢。
說白了就是一個鑲了金剛鉆的白富美,有必要跟我一個小可憐較真嗎?想來想去,也許就只有一個理由,她是神經(jīng)病,真愛著肖樂林,當年離開,現(xiàn)在后悔了。
賤.人就是矯情!
盡管被一大堆的糟心事纏身,但我還是沒有忘記早上去上班,這可是衣食父母,要好好對待的,我以前在肖家的企業(yè)里上過班,知道公司里的彎彎道道,所以上手的特別快。
大概是第一天上班,工作很輕松,身邊的同事是經(jīng)理的直屬秘書,管理一切事物,對我很和善,完全沒有因為我頭一天上班笨手笨腳的嫌棄我,這樣的氛圍很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