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林姑姑這時對楊真真說道:“金銀雙鬼是什么人?”楊真真對這兩個人,可謂刻骨銘心。追了他們足足三年。“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曾經聽他們說過一嘴,好像是拜血教的人!拜血教里面有一種特殊的功法,可以判斷別人的血脈高低......”楊真真一說,林炎立即吃了一驚。拜血教,正是目前神侯府在全力追查的案子。上一次,中海紅花樓里,就因為一個拜血老魔,讓金陵神侯府的一支隊伍全軍覆沒,為此,神侯府高度重視,許正陽正在為此事奔走忙碌,想要找到拜血教的任何蛛絲馬跡。林炎馬上一個電話打給許正陽。告訴他,之前在鬧市區里死的兩個人,是拜血教徒的事情。“啊——”許正陽果然很驚訝,然后道,“哎呀,你怎么不早點說?那兩個尸體都已經火化掉了!”林炎道:“不是還有個活口嗎?穿灰衣服的。”之前被林炎一腳踹飛的,那個金銀雙鬼的幫手,并沒有死掉。可許正陽說:“那家伙也死了。”林炎更奇怪了:“不可能,我只是踹了他一腳,頂多有點內傷,不至于死。”許正陽驚疑道:“確定只踹了一腳?”林炎道:“就是一腳啊,你還懷疑我用了兩腳不成?”“他是被人一刀捅破了心臟。”“我靠!”“我以為是你做的。”“不是我!”“那......說不準有同黨,我馬上去查監控!”許正陽掛掉電話,急匆匆跑去叫人查找當時發生地的路邊監控。而這邊,林姑姑教了楊真真一個小小的功法竅門,可以隱藏自己特殊的血脈天賦,如此,就算她整天在外面跑來跑去,也引不來那些覬覦她血脈的匪徒;至于木婉靈,她年紀太小,本身的血脈天賦就還沒有完全體現出來,沒有必要練習這個東西,最后,林姑姑用靈力給她封印了一下,防止因為血脈的漸漸強大,引來壞人。如此,交待一番。林炎就和林姑姑一起離開酒店,去找金陵陳家。讓楊真真母女在酒店等候。“等一下!”剛走進電梯。林姑姑看到鏡子里面兩個人的樣子,皺眉說道,“金陵陳家,對我們兩個應該非常熟悉了,甚至背后可能還在想辦法要報仇,這次去搶人,有必要隱藏一下真實身份。”林炎一想,點點頭:“的確,我們已經扣下他們四大王姬里面的三姬,要是最后一姬被我們打上門去搶走,陳家的人說不準會發瘋,狗急跳墻。”“對,陳家好歹是王族,有錢有勢,不怕他硬碰硬,就怕他出陰招,我們換個身份去拉拉仇恨,有利平穩發展。”林炎道:“那我們去買個面具戴上?或者化妝一下?”林姑姑道:“那有什么用?用易容術啊!看我的!”她背過身去,過了一會,再轉回來,問道:“怎么樣?”林炎一看,頓時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