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清歌的傷雖然嚴重,但多是外傷,并不致命,這個時候趕路,最多受一些皮肉之苦,并不會留下隱患.
鳳陽摯知道鳳陽清歌的傷勢后,沒有做任何停留,也沒給鳳陽幽歌收拾的時間,當即就帶著他們兄妹二人離府,由護衛一路護送到山東,鳳輕瑤沒有見他們,只應了一句表示知道了。
鳳陽幽歌住得很偏,平時也不會和她接觸,可不知怎么的,鳳陽幽歌這一走,鳳輕瑤卻覺得鳳府空空的,偌大的鳳府好像就只有她和鳳謹兄妹二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凄涼。
“我又傷春悲秋了。”鳳輕瑤自嘲一笑,去看鳳謹前,拐了個彎,先到凌默的住處,看凌默正在一臉認真地練字,心情又好了不少。
果然,幸福是要比較的,和凌默一比,她很幸福,所以她不能再貪心了。
遠遠地看了一會兒,看凌默一個字就寫完一張紙,看凌默又把墨水滴在紙上,看凌默又把臉弄花了,鳳輕瑤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真好,每個人都應該有新的期待,一味的沉浸在悲傷里,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鳳輕瑤唇角輕揚,腳步比來時輕松了不少,凌默好不容易寫好一個大字,抬頭看著鳳輕瑤離去的方向,一臉不解。
不過,他知道鳳輕瑤是好人,因為她不僅給他治病,還教他寫字,這世間除了左岸和少奇,就數鳳輕瑤對他最好,他也會對他們好。
鳳謹下午醒了一下,現在情況良好,春繪、秋畫和冬晴三人比之前更加盡心,照顧鳳謹的時候連眼珠子都不敢亂眨,就怕一閃神鳳謹就出事,或者不見了。
這一次,鳳輕瑤雖然沒有罰她們,卻給了她們最嚴厲的警告:“要是鳳謹醒了,此事就揭過,我不會再追究,但有下一次,你們都不用活了。要是鳳謹出事,你們全部陪葬。”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鳳輕瑤這句話就決定了她們的生死,春繪三人沒有害怕,而是應道:“不需要姑娘多說,鳳謹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姐妹四人絕不獨活。”
“你們明白就好。”鳳輕瑤知道自己嚴厲了,可她真的經不起再來一次。
這一次是鳳謹命大,遇到了清歌,可下一次呢?下一次還有一個清歌把鳳謹抱出來嗎?
左岸把鳳謹交給她是信任她,她和鳳謹相處這么久,也是真的喜歡這個團子似的弟弟,她不能接受鳳謹出事,任何一點危險都不行。
......
官府真正動作起來,效率絕對是高的,不過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將整個皇城給盤了一遍,可藍景陽卻像是插了翅膀一樣,直接消失在皇城,怎么也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跡。
鳳輕瑤氣得砸了一個杯子,在書房里來來回回走了數圈,怎么也想不明白藍景陽到底能躲在哪里?
出城了?他怎么可能在層層盤查下出城?誰幫他?
在城內?那么在哪里?誰把他藏起來了?
鳳輕瑤不相信憑藍景陽一個人能做到,他在皇城肯定有幫手,不把這個人挖出來,以后藍景陽肯定還能在皇城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