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圣母，不會因為同情凌默，就冒險對上天穹堡。別說她了，就是九皇叔想滅天穹堡也不是小事。
“我知道。”凌默并沒有被看輕的憤怒，他完全認同鳳輕瑤的話：“可我只有這條命，也許日后還有天穹堡。”他學不會空口許諾，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最真實的。
“你坐不穩天穹堡堡主的位置。”鳳輕瑤再次犀利的點明。
凌默完全不擅長與人打交道，只相處片刻，鳳輕瑤就能斷定凌默有交流恐懼癥，這樣的他，根本無法打理天穹堡。
“我可以成為你的傀儡，我不在乎天穹堡變成什么樣。”凌默并不是賭氣，也不認為成為傀儡是恥辱的事。
凌默此言一出，鳳輕瑤發現，她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因為凌默已經退到最低，以最卑微的方式尋求他們幫忙。
“唉......”鳳輕瑤嘆了口氣，就在她決定松口時，凌默又道：“我知道天穹堡有一個秘密，據說和前朝寶藏有關。”
“前朝寶藏？”這下鳳輕瑤的興趣被勾起來了。
九皇叔可是把九州地圖的事和她說了，如果是前朝寶藏，說不定就和九州地圖有關。
凌默想了想，重重點頭：“我知道得不多，凌天知曉更多。”
這孩子實誠的讓人不放心，明知凌天和他是競爭對手，還把這么重要的事告訴鳳輕瑤，這不是讓鳳輕瑤去和凌天接觸嘛。
不過笨人也有笨福，鳳輕瑤就更愿意和凌默打交道，死心眼的孩子更好騙。
鳳輕瑤沉吟著道：“我會去查這件事，你的提議我很心動，不過我需要考慮一下。”此事事關重大，不僅僅是天穹堡，還牽扯到武林紛爭和即將召開的武林大會，她必須和九皇叔商量。
“好，那我先走，你有消息就告訴左岸，他能找到我。”這幾個字，凌默真正是含血說出來的，一說完嘴角就溢出血絲。
作為大夫，鳳輕瑤真心看不下去：“張嘴給我看看。”
凌默眼睛猛地睜大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他習慣了。
他今晚只是說了太多的話，不然也不會這么嚴重。
“我是大夫，我比你更清楚你有沒有事。”鳳輕瑤一臉嚴肅，見凌默仍舊不為所動，鳳輕瑤再次開口：“別忘了，你的命以后就不是你自己的，你最好還是聽我的話，把嘴張開。”
凌默的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在鳳輕瑤的堅持下，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惡臭味撲鼻而來。血，不受控制的從嘴里流出來，隱約還能看到白色的肉沫，透過腥紅的血，還能看到凌默腐爛的舌頭。
“傷得這么重？”鳳輕瑤發誓，她行醫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慘的嘴，她無法想象凌默是忍著多大的痛，才能說出那么多話。
鳳輕瑤承認，她雖然不是善良的人，可她內心最柔軟的那塊，被凌默嘴里的傷擊中了，面對這樣的凌默，她無法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