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會讓東陵的男兒白死。”九皇叔沒有華麗的言語,但這一句就足夠讓人安心了,齊明朝九皇叔叩首:“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九皇叔揮了揮手,示意齊明退下,站起身來,對三國九城的使者道:“諸位來使想必?zé)o心夜飲,今天的宴會到此結(jié)束,來人呀,送諸位來使出宮。”
“九皇叔......”一名身著寶藍(lán)色服裝的使者,站了出來。
“云城來使?何事?”九皇叔對云城人還是頗有好感的,在海上他就看到云城玉城人,還算有腦子。
“不知九皇叔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云城使者此言一出,其他使者也紛紛停下腳步。
這件事他們四國九城都受了損失,后續(xù)的處理如果能達(dá)成一致的話,倒也是一件好事。
九皇叔掃了眾使一眼,眼神最后停留在夜城來使身上:“死去的人無法復(fù)生,活著的人總要生活。”
“這是什么意思?”安城的使者發(fā)現(xiàn)自己迷糊了,再看看身邊的人,似乎也沒有聽懂。
“死在海上的士兵是我東陵兒郎,他們雖死,可他們的家人還在,他們的家人將會得到最好的照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本王安頓好后續(xù)的事情再定。我東陵的兒郎可以戰(zhàn)死,絕不能枉死,害他們枉死者,必百倍償還。”
九皇叔這一席話擲地有聲,夜城和南陵的使者,臉上更難堪了,他們總覺得這話是對他們說的。
南陵使者不想惹禍上身,連忙和南陵錦凡撇清關(guān)系:“九皇叔,我南陵亦損失慘重。”
“沒錯,我夜城也死傷無數(shù)。”夜城使者連忙附和,生怕說晚了就會被劃到南陵錦凡那邊,是謀害四國九城水軍的兇手。
“事實(shí)如何不是由幾位使者說了算的,這件事我東陵一定會一查到底,絕不會放過害死我東陵水軍的人,當(dāng)然也不會冤枉好人。”
九皇叔此話一落,立馬得到西陵和其他幾城的附和:“沒錯,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一定會查清真相,敢動我們的人馬,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是,一個小小的皇子,居然敢如此戲弄我們,我這就稟報城主,全城通緝南陵錦凡,只要他出現(xiàn)在我安城的地盤,就絕不給他活著走出去的機(jī)會。”
“你們夜城和南陵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和南陵錦凡是一丘之貉。”
眾使者直接在大殿打起口水仗,更甚者,直接就把罪名往南陵錦凡身上按,絲毫不考慮傳言的真實(shí)性。
而這正是九皇叔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