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不減,黑衣人慢慢減少,地上的血凝成一灘,雨水一時半刻也沖不掉,可見他們流了多少血......
左岸和豆豆一路廝殺下來,動作漸漸有些遲緩,鳳輕瑤能看出他們的力不從心。
鳳輕瑤頭痛的擰了擰眉,再這么下去他們會吃大虧。
左岸和豆豆是殺手,他們的暴發力強,持續戰斗則是他們的弱點,再這么糾纏下去,他們的優勢也會變成弱勢。
這群人的目標是谷主和郭保濟,如果這兩人走了,這群黑衣人也不會再糾纏了吧?
鳳輕瑤帶著雪狼,折回馬車邊:“我們先走,讓左岸他們斷后。”
“正好,老郭的傷也要及時醫治,再拖下去我怕他會出事。”谷主沒有反對,甚至贊成。
周邊的護衛,看了一眼就知道這群黑衣人,一時半刻打不退,聽到鳳輕瑤的命令,立馬去駕車。
鳳輕瑤坐在馬車外,雪狼在馬車旁候著,車夫一揚馬鞭,馬車便在雨中緩緩前行。
小道滿是泥濘,車輪時不時就卡在泥里,馬拉著車非常吃力,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馬車一動,那邊黑衣人就發現了:“快,別讓他們走了?!?/p>
“殺了他們?!?/p>
兩道命令,從不同的黑衣人嘴里發出來,左岸和豆豆進攻更猛,拼命拖住黑衣人,不讓他們去追馬車,可馬車的速度實在不給力,走了半天也沒有走出戰斗圈。
“這樣下去不行,太慢了?!兵P輕瑤吹了一聲口哨,她剛剛騎的那匹馬,從一側沖過來:“我們不能坐馬車,我們騎馬回去。”
“不行,老郭的傷不能騎馬。”谷主立馬反對。
郭保濟的傷口一旦顛開,后果不堪設想。
“我帶著他,馬車太慢了。路上全是泥,按馬車的速度,我們根本跑不了。”鳳輕瑤將自己身上的防雨衣脫下,遞給谷主:“給郭神醫穿上?!?/p>
“那你怎么辦?”谷主也知道鳳輕瑤說得沒錯。
坐馬車,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淋場雨,死不了。”鳳輕瑤從手腕上,解下一根彩帶,將濕淋淋的頭發綁了起來:“你們,脫一件外衣給我。”
“是?!弊o衛立刻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鳳輕瑤抽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將外衣劃成條,打成結。
“好了?!惫戎靼压隽顺鰜?。
郭保濟還有幾分清醒,看著全身被水淋濕的鳳輕瑤,歉意地點了點頭:“讓你受苦了?!?/p>
“一場雨罷了,不算什么?!兵P輕瑤跳下馬車,跑到自己的馬旁,踩著馬蹬,利落的上了馬:“把郭神醫扶上來?!?/p>
鳳輕瑤往前,給郭保濟留出位置。
護衛把郭保濟扶上馬背,坐在鳳輕瑤身后,馬上的空間有限,兩人不得不貼身而坐,郭保濟說了一聲:“得罪了?!辈派焓直ё▲P輕瑤。
郭保濟的年紀足夠當她父親,而且鳳輕瑤很清楚郭保濟的為人,自是不會在意。
鳳輕瑤用衣服綁成的長條,先將郭保濟綁在馬上,再把自己和郭保濟捆在一起:“我帶著郭神醫先行一步,你們要保護好谷主,一定要把谷主安全帶回去?!?/p>
“是?!弊o衛齊齊應聲,鳳輕瑤招呼了雪狼一聲,便策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