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的人,不匯報王煜陵的動向,并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更不是九皇叔小氣,而是......王煜陵壓根沒有動向可報.
鳳輕瑤和九皇叔出京沒多久,崔浩亭就代表崔家送妹妹前往西陵,東陵皇城很是安靜了一段時間,可隨著皇上一連頒發(fā)三道圣旨,王煜陵都拒而不出山,皇城又熱鬧起來。
不管怎么說,王煜陵都是東陵的臣子,他就是再狂再傲,也不能將皇命無視到這個地步,到時候就是皇上能放過王煜陵,文武百官也不會。
人人都抗旨不遵,以后皇上的圣旨豈不成了兒戲?
謝家這一招出得不可謂不妙。把王煜陵一捧再捧,王煜陵要是再拒絕,那可就真是不識好歹。
王煜陵明知這是謝家的計,又怎么會中招?
不管謝家怎么做,王煜陵就是不做八皇子的太傅,把王家綁上謝家的船。他們王家還沒有淪落到為謝家跑腿的份上。
王煜陵也無賴,面對接二連三的圣旨,王煜陵直接病了。
宮里的人也過問了,什么病?讓太醫(yī)來治。
裝病可是欺君大罪,到時候王煜陵就是名聲再響亮,也得栽。
王煜陵半點不懼,拿條黑布往眼睛上一蒙:“本公子眼疾復發(fā)。”
看不見就是看不見,看見了也是看不見。
不管怎么樣,王煜陵一口咬定他的眼睛看不見......這病,讓太醫(yī)如何治?
太醫(yī)們接二連三敗在王煜陵手下,有幾個太醫(yī)被謝家買通,一口咬定王煜陵的眼睛沒有事,可是......王煜陵還是那句,你說我眼睛沒事?那是我自己的眼睛,誰能證明?
這根本就是無解的病癥,就算知道王煜陵是裝病又如何,人家一口咬定看不見,你還能逼他不成?
更何況,太醫(yī)這種沒有病的診斷,在很多年前就用在王煜陵身上,那時候王煜陵可是真的看不見。
王煜陵知道自己的“舊疾復發(fā)”騙不了那些人,他也不呆在王家,不呆在皇城膈應那些人,把族中事務交給父親后,便獨自一人去城外小木屋暫居。
一如他當年眼睛看不到的時候。
“這一招可真是高。”鳳輕瑤笑著贊道。
左岸嗤之以鼻:遇到事就躲起來,這叫什么高,應該是膽小。
左岸的不屑太明顯了,鳳輕瑤想要裝作不知都不行,只好為王煜陵解釋一句:“王家不參與皇權爭奪,他們只忠于皇位上的那個人,王煜陵避開是表明自己和王家的立場,讓坐在皇位上的那人放心。”
王煜陵此舉是在告訴謝家,他們王家什么都不摻和,如果謝家有本事把八皇子扶上位,他們王家就認八皇子為主。
同樣,也是告訴皇上,他們王家不幫謝家,絕不會與謝家一路,逼宮奪權。
如此兩不相幫,謝家反倒不敢再逼王煜陵,就怕把王煜陵逼狠了,逼得他站到前太子,或者舟王等人那邊。
在這一片混亂中,唯有王家或者說王煜陵獨善其身。
了解局勢變化后,鳳輕瑤發(fā)現(xiàn)東陵貌似沒她什么事。東陵的水確實很渾,可眼下絕不是趁亂摸魚的好時機,她還是安分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