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誰呢?”奸細(xì)不找出來,他們都無法安心。
“不管是誰,有大小姐在,那人都逃不掉。”大長老想到自信滿滿的鳳輕瑤,一臉驕傲。
三長老和四長老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
他們算是見識了鳳輕瑤的強(qiáng)勢,比鳳陽憂說的還要強(qiáng)悍數(shù)十倍,鳳陽族有這么一位大小姐,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三長老猶豫半晌,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大長老,你說大小姐這次查奸細(xì),會不會把戰(zhàn)王當(dāng)年遇害的事也翻出來?”
“你問這個做什么?”大長老眼中精光一閃,三長老心虛地別開眼:“我就問問,想知道當(dāng)初是誰對戰(zhàn)王下黑手?”
“你們放心,大小姐一定會查出來。如果你們知道什么,最好提前告訴大小姐,好為自己將功折罪。”大長老凌厲地看向三長老與四長老,嚇得兩人連連搖頭:“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哼......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參與了此事,或者知情不報,我一定會要大小姐殺了你們。”大長老警告地看了兩人一眼,嚇得兩人連連點(diǎn)頭。
直到從大長老房里出去,三長老和四長老還白著一張臉,兩人相視一眼,一臉迷茫。
他們怎么辦?
鳳輕瑤和九皇叔在幾位長老的住處轉(zhuǎn)了一圈,倒是收獲不少。回到房內(nèi),鳳輕瑤就問了起來:“鳳陽族的事情,你怎么看?”戲,不能白看。
“六長老雖然上跳下躥,卻沒有動手的膽量。大長老過于迂腐,三長老和四長老圓滑,他們想動手也沒有那個本事。”九皇叔這幾天雖然沒有外出,但并不表示他什么也沒有做。
結(jié)合今晚所看到的,九皇叔大至能看出,鳳陽族七位長老的情況。
鳳輕瑤輕輕點(diǎn)頭,她和九皇叔的看法差不多,不過九皇叔并沒有把人說全:“其他幾個呢?你怎么看?”
“你不是有想法嗎?還需要本王?”九皇叔接過鳳輕瑤倒的水,一飲而盡。
鳳輕瑤苦笑:“我這不是怕自己識人不清嘛。”主要是她自己當(dāng)局者迷,九皇叔作為旁觀者,會看得更清楚。
“明明是你自己懶。”九皇叔無奈又寵溺地揉了揉鳳輕瑤的腦袋,繼續(xù)說道:“五長老自是不用多說,他確實(shí)是忠誠的,從各方面都可以看出來,他對你甚至到了愚忠的地步。”有這么一個人在鳳陽族,是鳳輕瑤的幸運(yùn)。
九皇叔又道:“七長老這人也不好說,他一直跟在六長老身后,唯六長老的命是從,至于心里有沒有自己的盤算,那就得問他自己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
“至于二長老這個人,就是本王也看不透。他的存在感極低,凡事都聽大長老的,這樣的一個人,要么極端無能,要么另有盤算,城府極深。而且這個時候他不在房里,似乎是故意引我們往他身上查。”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二長老的嫌疑最大,也最難琢磨,有些事他們還不能下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