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瑤道:“鳳陽嫡女不會嫁給皇帝,你不知道嗎?”最主要,她不會和一群女人,在后宮爭九皇叔的寵。
“呃......”藍(lán)九州啞口無言,不過這不是重點。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誰說鳳陽嫡女不會嫁給皇帝?”前朝滅亡前,不就是有這樣的例子嘛。
好吧,雖然那是前朝滅亡的導(dǎo)火線。
就算能嫁她也不會嫁,不過這話沒必要和藍(lán)九州說。
鳳輕瑤道:“到那個時候再說,橫豎我得為自己和以后的孩子打算,既然我擺脫不掉鳳陽族,那就想辦法把它控制在手中?!逼渌亩际翘摰?,都是不可預(yù)知的,只有握在手中的權(quán)勢,才是最真實的。
有這些,她才能保命。
想到這里,鳳輕瑤不禁露出一個苦笑:沒想到,奮斗這么久,她依舊在為活下來而努力。
而就在鳳輕瑤和藍(lán)九州為未來而起爭執(zhí)時,在江南王府的谷主和郭保濟,也因為秦寶兒的病產(chǎn)生了爭執(zhí)。
秦寶兒在江南病發(fā),整個人都陷入昏迷,谷主、赤煉水、郭保濟和孫思陽正在對她進(jìn)行搶救,情況穩(wěn)定下來后,四人開始想對策。
“必須開胸,再不開胸補心,那位秦姑娘只能等死?!毙t(yī)谷谷主跳起來大聲咆哮。
“開胸?你有幾成的把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這樣的情況下,開胸不是謀殺嗎?依我所見,還是用蠱保住她的命?!惫绮讲蛔專岢鲎约旱脑\斷方案。
“我沒有把握,可鳳輕瑤有,讓鳳輕瑤來江南就行了。”谷主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換來郭保濟毫不客氣的冷諷:“你說得輕松,先不說鳳輕瑤能不能在十天內(nèi)趕來,就算趕來了又如何,就那病西施一樣的身子,能熬得過開胸補心嘛。你沒有參與過,你根本不知開胸補心有多兇險,你不能為了一己之私,不顧他人的生死?!?/p>
“我不管,反正要讓鳳輕瑤過來,正好給這位秦姑娘做開胸術(shù)?!惫戎鞔岛拥裳鄣摹?/p>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到過鳳輕瑤用補心術(shù)救江南王,只有他沒有看到,他說什么也要鳳輕瑤再做一次,讓他好好看清楚,至于秦寶兒的生死?
那關(guān)他什么事。
“你這是不負(fù)責(zé)任。”郭保濟憨厚的臉上,閃過一抹慍怒,想到玄醫(yī)谷因試藥而死的藥人,更是怎么看谷主都不順眼。
“我不負(fù)責(zé)任又如何,郭保濟,老夫救活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你高尚偉大就別去研究那些毒蟲。人命是命,蟲子的命就不是命?”谷主陰惻惻地冷笑。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
郭保濟道:“我那是為了病人?!辈贿^是幾只蟲子的命,他可以用這些救更多的人。
谷主道:“我也是為了病人?!辈贿^是幾條人命,犧牲一兩個人,是為了救更多的人。
谷主和郭保濟誰也不讓誰,兩人吵得天翻地覆,孫思陽聽得頭都大了:“好了,求求你們別吵了,再吵下去那位秦姑娘都會被你們吵死。”
“那你說怎么辦?”谷主和郭保濟異口同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