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的出現,雖然出乎鳳輕瑤的預料,不過她并沒有驚慌,就算暗衛和左岸都不在,還有司少帥在。只要睿王別和她一樣野蠻,什么話都不說直接提劍sharen,那她就沒什么好怕的。鳳輕瑤無視殺氣騰騰的東陵子睿,將反扣在桌上的杯子放正,倒了兩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睿王的方向:“睿王,請坐。”淡然自若,好似有朋自遠方來。東陵子睿眼眸微閃,他欣賞鳳輕瑤的冷靜,可他現在更想要一個答案:“鳳輕瑤,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鳳輕瑤輕笑一聲,看著睿王眨了一下眼,不疾不徐道:“你要我說什么?你問我為什么要陷害皇后,不妨先問問皇后為何想要我的命,你妹妹為何處處針對我?我和她們的原因一樣。”大家結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沒有喊打喊殺,并不表示她們可以和平共處,她們時刻盯著對方,一旦機會就會痛下殺手。皇后和安平公主對是不止一次對鳳輕瑤下手,怎么?只許皇后取她性命,就不許她鳳輕瑤反擊?睿王一怔,隨即又強硬地道:“鳳輕瑤,我母后雖然處處針對你,可并沒有要你的命,安平也不是你的對手,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沒要我的命?睿王殿下你說錯了,皇后娘娘不是沒要我的命,而是要不了。怎么?非得要皇后把我逼死才行?”人就是這么奇怪,就因為她活著,皇后死了,所以錯都在她,而皇后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諒。“睿王,這兩年皇后對我下了多少次黑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能因為我沒有死,就抹殺皇后對我所做的一切。”鳳輕瑤氣勢逼人,黑亮的眸子冰冷而堅定,東陵子睿不禁想起當日她在殿前威脅他的事。這個女子,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只是他沒想到鳳輕瑤的反擊竟然這么激烈,想到慘死的母后,想到哭紅眼的妹妹,睿王的眼眶泛紅。“鳳輕瑤,就算我母后有錯,可現在我母后死了,你還好好的活著,我母后身敗名裂,你依舊尊享榮華。”他想為母親報仇,可偏偏他下不了手,于公于私他都不想鳳輕瑤死。“睿王你說錯話了,皇后娘娘雖然身敗名裂,可我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我的名聲什么時候好過?而我有今天又是誰造成的?”鳳輕瑤面色平靜,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她不是渴,她這是緊張。睿王現在的樣子很可怕,瘋狂又冷靜,她不知道睿王下一秒會做什么。她身邊的人被睿王支走了,而司丞那個混蛋還沒有來,憑她的本事和睿王斗,肯定會吃虧。該死的司丞,就算兩個院子隔得遠,這會兒也該到了。鳳輕瑤咬牙切齒,東陵子睿卻越發的平靜,手上的長劍也收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看著鳳輕瑤:“鳳輕瑤,我母后已死,我也不再是那個尊貴無雙的睿王,這樣你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