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瑤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少帥,我只答應(yīng)肅親王幫你檢查,可沒有答應(yīng)幫你醫(yī)治。司大帥幫了我父親一個忙,我也還了這份人情。”她替司大帥取出折磨了他十多年的暗器遺留物,這足夠還司大帥替她父親保管玉盒的恩情。玉盒固然重要,可司大帥的身體同樣重要,說不清公不公平,只看對方在不在意,顯然司丞是很在意他父親的身體。司丞沉默片刻后,說道:“鳳輕瑤,你想要什么?”等得就是這一句。鳳輕瑤狡黠地笑道:“肅親王為了給翟世子醫(yī)治,付出的診金是他手上的私兵。”所以,司少帥你看著辦吧,總不能比肅親王還少,我們可沒有什么交情。后面這句鳳輕瑤沒有說,可她那神情卻表露無疑,至少司丞看明白了。“我們司家沒有私兵。”司丞倒不是撒謊,他們司家一直在邊關(guān)掌兵,雖手握重權(quán),可盯著的人也多,他們訓(xùn)練的兵馬雖然忠于司家,可卻是皇上的,他們司家無權(quán)送人。“我也養(yǎng)不起那么多的私兵。”想到花錢如流水的私兵,鳳輕瑤就一陣頭痛。私兵是好東西,可是花費太大了,平時又用不上。“司家只有錢財,如果你要,我給你司家三分之一的家產(chǎn),約有二三百萬之多。”多年征戰(zhàn),司家的賞賜和戰(zhàn)利品實在不少。鳳輕瑤醫(yī)病收千金,司丞這診金絕對不菲,可依舊打動不了鳳輕瑤。鳳輕瑤戲虐道:“司少帥真是大方,不過我對司少帥的家產(chǎn)不感興趣。還有......司少帥應(yīng)該明白,能醫(yī)治你的不是我,而是玄醫(yī)谷谷主,到時候我還得去求玄醫(yī)谷谷主。”人情這種東西,可不是銀兩能算清的。“直接說你想要什么,只要我給得起,我便給。”司丞的耐心告罄,不耐煩地道。鳳輕瑤見好就收,身子微微往前傾,氣勢陡然一變,剛剛的輕松愜意蕩然無存,黑亮的眸子凌厲而強勢:“司少帥,我要司家十八騎。”這是司家唯一能拿出手,而她又想要的。“做夢。”司丞想也不想就拒絕,雙手緊握成拳,青筋凸起,要不是自制力強,他肯定一拳打向鳳輕瑤,將她臉上的笑打掉。這個女人太貪心了,居然開口要司家十八騎。“司少帥你再考慮考慮,除了司家十八騎,別的我不要。”鳳輕瑤不給司丞商量的余地,留下這話便離去。她相信,司家會妥協(xié),后代延續(xù)比司家十八騎更重要。說她趁火打劫也好,讓她以怨報德也好,她要去北陵就要有人保護,私兵人數(shù)太多,根本不可能跟她去北陵,司家十八騎的人數(shù)剛剛好。“混蛋。”嘭的一聲,司丞一拳打在石桌上,將石桌打了個粉碎,右手血淋淋的,可他卻不覺得痛。走到門口的鳳輕瑤,聽到這聲音,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抹歉意,隨即又堅定地往外走。她一定要拿到手司家十八騎,哪怕司丞和司大帥認為她忘恩負義,她也不放手。北陵之行迫在眉睫,她手上沒有可用的人,佟玨和佟瑤訓(xùn)練出來的人,還承擔不了保護她的職責,至于左岸......他在暗處保護還行,遇到危險憑左岸一人不夠!唉......要不是自己手上沒人,她何至于如此卑鄙,處心積慮地算計司家十八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