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我們家小姐有請.”
如果是平時,聽到這樣的邀請,王煜陵定會溫和地拒絕,不傷彼此的顏面,給對方一個臺階下,可此刻......
王煜陵正不恥展老夫人的做派,聽到下人的話,王煜陵半點面子也沒有留,直接道:“你家小姐是誰?”
這已是拒絕,可惜那下人不懂,以為大公子沒有認(rèn)出她,便輕聲回道:“大公子,奴婢是展顏小姐的大丫鬟。”
說完,還不忘偷偷看王煜陵一眼,一臉欽慕,王煜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笑道:“展家小姐身邊的丫鬟?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假傳你家小姐的命令。你家小姐是大家閨秀,最是知書達(dá)禮,怎么會在父喪期間,半夜邀外男相見,莫不是你收了誰的好處,要壞你家小姐名聲。”
“不,不是的,奴......”
下人一臉著急地想要解釋,王煜陵卻出言打斷:“好了,看在你是展家人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如有下次,我定將你送到展夫人面前,我倒要問問展家的下人是怎么調(diào)教的。”
以前,哪怕是對下人,王煜陵也是謙和有禮,極少說出這樣的重話,然而今天......
那下人一臉漲紅,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請罪。
王煜陵不愿理會,繞過對方就走了,那下人在地上跪了半天,眼睛都哭腫了,憤憤地擦掉眼淚,回到展顏的院子。
這下人剛剛在王煜陵面前失了顏面,心中有氣,便將王煜陵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述,展顏聽了后,趴在床上哭了個半死。
她找王煜陵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展老夫人院中白天發(fā)生的事,她也知曉,只是探不到詳細(xì)的情況,她現(xiàn)在沒有父親庇護(hù),擔(dān)心有事,請王煜陵相見只是想問問這個,卻不想讓王煜陵誤會了。
展顏如何傷心,王煜陵不愿意管,他自己心中也不舒坦,借著月色在院子外轉(zhuǎn)了幾圈,不想越走越悶,便想著去找鳳輕瑤,可一看這天色,再想到自己訓(xùn)斥那下人的話,只好折回自己的屋子。
王煜陵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而九皇叔也是一夜未睡,他一直在書房忙到天亮。
待到九皇叔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安排好,想陪鳳輕瑤一同用早膳,順便道個歉時,暗衛(wèi)來報:“王爺,在進(jìn)入東陵前一天,明微公主曾見過文淵先生,并交給文淵先生一封信,信中的內(nèi)容無從得知,那封信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了。”
“嗯。明微公主身邊的侍女呢?”九皇叔知道早膳別想了,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酸痛的眉心,繼續(xù)問道。
“明微公主身邊有一名叫莫深的侍女,屬下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這位侍女有武功,只是平時隱藏了起來,看上去和常人無二。”
“她最近可有什么舉動?”王煜陵雖然看他不順眼,但九皇叔明白,王煜陵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事。
“她這段時間很安份,不過,在王爺你去找鳳姑娘期間,這位叫莫深的侍女曾外出過,在街上買了一些零碎的東西。”
公主的侍女,哪里需要親自去采買,此舉一看就有貓膩,只不過他們當(dāng)時沒有多想,因為出去的侍女不止她一個。
“盯著她。”九皇叔暫時不想打草驚蛇,這么一個小角色,他也不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