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封封,強硬地要求東陵毀掉震天雷,且永不得使用震天雷的國書,皇上就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這簡直就是禍從天降,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九皇叔死就死唄,臨死還要給他添麻煩,實在可惡。皇上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道:“查,給朕查,上天入地也要找到殺九皇叔的兇手。另外派人去搜山,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無論如何,先確定九皇叔的生死再說,至于兇手......皇上又頭痛了,有震天雷在,他就不能隨便推個人出來認(rèn)罪,也許他應(yīng)該毀了震天雷,這樣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就不會把臟水往他身上潑,可是......他舍不得。震天雷要是用在戰(zhàn)場上,東陵的將士肯定所向披靡,他早晚能一統(tǒng)四國九城,成為這片大陸的最高主宰。這么一想,皇上的心情又好了,揮了揮手,示意來人退下。回話的武將,不敢耽擱,轉(zhuǎn)頭就走,心里卻是打著鼓。這事怎么辦呀!明明是皇上自己下黑手,沒有收拾干凈,現(xiàn)在事情鬧得這么大,四國九城都盯著,這讓他怎么圓?真正是難辦呀!某大臣一臉萎靡,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便秘。看看,連皇上的心腹都這么想,可見全天下人,都知道是皇上害死了九皇叔,然后假惺惺地揖拿兇手。這黑鍋,皇上背定了。九皇叔和鳳輕瑤遇難的消息,第一時間傳遍九州大陸,云瀟當(dāng)時驚得摔了一套杯子:“不可能,他們兩個怎么會這么容易死?不可能,不可能,查......快去查。”“九皇叔死了?尸骨無存?”崔浩亭反問,黑眸如水般溫柔,嘴角揚起一抹極雅致的笑。在小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崔浩亭拍了拍衣服上的折子,優(yōu)雅地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半晌后緩緩開口:“準(zhǔn)備禮品,我要去拜訪王家。”不管是真死還是假死,這個時機都極好,九皇叔生死不明,王煜陵不在東陵,依王家那些人的短視,一定會接受崔家拋出去的好意。他要這局面再亂一點。王煜陵此時正從南陵回來,作為名滿天下的大公子,他去一趟南陵,當(dāng)然不僅僅是解決鳳輕瑤的事,還要和南陵的文人交往,順便打開王家在南陵的局面,這么一來,就要花不少時間。在路上,有些消息也不靈通,等到王煜陵收到鳳輕瑤和九皇叔出事的消息,已是七天后,王煜陵收到這個消息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手指顫抖,踉蹌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據(jù)王煜陵身邊的小廝說,他們從來沒有見到,大公子如此失態(tài)。大公子把自己關(guān)在屋內(nèi)一個下午,半點聲音都沒有,等到天黑,大公子走出來時,整個人依舊風(fēng)流雅致,溫潤如玉,就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該干嘛就干嘛,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當(dāng)然也沒有人敢多問。發(fā)生這樣的事,并沒有改變王煜陵的路線,他依舊不緊不慢地朝皇城走,路上遇到拜訪的人,也一一招待。一路頗為順利,只是這期間,發(fā)生了一件讓王煜陵特別憤怒的事情。王家人趁他不在,擅自做主,煽動他父親,把他嫡親的妹妹,許配給了崔浩亭。王崔兩家聯(lián)姻了!這個消息一出,絲毫不比九皇叔生死不明的消息影響弱,頓時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