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好,只是不能長時間握刀,至少還能做外科大夫,只是不能做大手術,好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大手術,給她做。
“你呀,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我真不明白,你好好地救這個小子做什么,自己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卻為了這個小子,毀了雙手?!毙t谷谷主實在氣不過,又踢了哲哲一腳。
他可是深知握手術刀的辛苦,他私下也有練習,不過他年紀大了,手不如年輕人那般靈巧,筋骨也沒有年輕人那般活絡,握不了多久,手就酸了。
不笑又能如何,她后悔也于事無補。
鳳輕瑤看了一眼,正與赤血堂博殺的九皇叔,確定九皇叔一直占上風,不會有事后,便讓玄醫谷谷主去看看哲哲。
她的手,可不能在這里醫治,接好了也無法固定。
“你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他?!毙t谷谷主真是恨鐵不成鋼呀。
為了一個不熟的人,至于嘛。
“相識一場,他終歸是個孩子。”鳳輕瑤看了一眼哲哲,發現他的睫毛輕顫,當下大喜:“谷主,你快看看,他是不是要醒了。”
哲哲這樣的情況,醒不過來基本上就成了植物人,能讓一個植物人醒來,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醫學奇跡。
作為大夫,能見到所謂的“奇跡”,當然是讓人高興的事。
哲哲一聽,立馬就慌了,雙眼緊閉,心跳也不規律起來。
玄醫谷谷主是什么人,沒有走近哲哲便發現了,眼中閃過一抹諷刺:“不懂感恩的臭小子,倒是命大的很。”
說完,就將人拎了起來,朝豆豆那里一丟:“把人帶回去。”
鳳輕瑤并不笨,玄醫谷谷主這舉動她怎么不明白,哲哲醒了,卻裝昏迷。
真正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鳳輕瑤自認對哲哲仁至義盡,她不欠哲哲什么,哪怕九皇叔利用哲哲,尋得魔教所在,她也不欠哲哲什么。
權勢的斗爭沒有黑與白,要怪就怪魔教教主自不量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唉......”鳳輕瑤嘆了口氣,幽幽道:“這就樣吧,他只是我的病人,回頭到了魔教,把人交給魔教,我也算是做了一個大夫該做的事。”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什么叫大夫該做的事,他給你診金了嗎?”玄醫谷谷主真想敲開鳳輕瑤的腦袋看看。他就不明白,鳳輕瑤對病人,需要這么負責嗎?
病人是死是活與他們何干,他們只是大夫,就是失手治死了又如何,是那些人主動找上他們的,關他們什么事。
“回頭,我會記得問魔教要診金。”
鳳輕瑤和玄醫谷谷主說話間,九皇叔和老者,也把赤血堂的人解決掉了,領頭的老大,九皇叔沒有一劍刺死,而是將其手筋、腳筋挑斷,身上刺出數個窟窿,血不停地往外流。
這種虐殺的手段,九皇叔極少用,這一次也是氣極。
那人痛得直在地上打滾:“你,殺了我吧?!?/p>
九皇叔連個眼神都不施舍給他,拿出一塊干凈的帕子,將劍上的血擦干凈,當著那人的面,命令道:“傳本王令,滅了赤血堂。”
“是。”暗衛領命而去。
“不......”那領頭人驚恐大喊,可惜九皇叔根本不理會他。
和他說不,赤血堂還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