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一直以為,他是作為受害者被帶到縣衙,就算沒有父母來領(lǐng)他,也不應(yīng)該受到虐待,等到縣衙他才明白,事情和他想得不一樣.
“叔叔,為什么帶我來這里?”哲哲睜著一雙大眼,眼中全是迷茫與不解,還有極力隱藏的恐懼。
就算他不太了解外面的事也知道,這里是大牢,是關(guān)犯人的地方,他在魔教,就是從大牢里提人出去,隨便怎么宰殺,都不會有人管。
“這個,上面的吩咐。”差役心有不忍,可他們也只能聽命行事,只在心中默默地同情哲哲。
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家得罪了什么了,要往死里整這個孩子。
“叔叔,你說什么,我不懂。”哲哲一臉迷糊,簡直是萌翻了,可惜他就算再可愛、再可憐,也無法打動這些衙役。
同情歸同情,他們絕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孩子,得罪上司、丟掉自己的飯碗。
“好了,別問了,你進(jìn)去就知道了。”另一個差役板著臉,不去看哲哲,見哲哲站在那里不動,還推了一把。
哲哲踉蹌一步,倒是沒有再多話,低著頭,誰也看不到他在想什么。
哲哲終歸是個孩子,閱歷不足,以為憑借自己的聰明和身手,不管在哪里都不會有事,卻不知這世間有一種地方,聰明才智根本用不上,而九皇叔就是要把哲哲丟到這個地方,讓他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暴虐。
就哲哲那一點(diǎn)手段,在真正的重刑犯面前,完全不夠看,如果沒有魔教少主的身份,哲哲什么都不是。
差役帶著哲哲來到最里面的一間牢房,這間牢房不大,里面關(guān)的人也不多,哲哲暗暗松了口氣。
才六個人,其中兩個還是殘的,有兩個瘦得像竹竿,剩下兩個縮在角落里,哲哲也看不到。
“進(jìn)去。”差役打開牢房門,里面六個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個在路上回答哲哲話的差役,有些不忍,在哲哲進(jìn)去時,飛快地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孩子,進(jìn)去的時候當(dāng)心點(diǎn),他們可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哲哲就被推了進(jìn)去,直接摔進(jìn)牢里,哐當(dāng)一聲,差役將牢門鎖上,警告了一下那六個人,讓他們不要欺負(fù)新人。
那六個人依舊保持原有的姿勢不動,差役也不當(dāng)回事,給了哲哲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便離開了。
差役走后,哲哲從地上爬了上起來,小心翼翼地看了六人一眼,乖乖地找了個角落,縮在那里一動不動,心里琢磨著自己如何才能逃出去。
可惜,沒給哲哲太多思考的時間,牢里的人確定差役不會過來后,便將哲哲圍住,除了腿受傷的兩人,其他人都欺身而來。
“你,你們要做什么?”陰冷血腥的氣息,讓哲哲全身都在顫栗,這種名為害怕的感覺,是哲哲第一次體會到。
“這小子細(xì)皮嫩肉的,不知烤來吃味道如何?”一名臉色慘白的瘦高漢子吧唧著嘴巴,一副垂涎的模樣。
另一個人則伸手在哲哲臉上掐了一把:“果然是富貴家的孩子,粉嫩的很,不用烤,就這么吃著,也足夠鮮的。”說完,單手就把哲哲拎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哲哲能感覺到,眼前這幾個人很危險,可是…他手上的刀子,不夠捅死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