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臨從陰暗處走出來,一張梭角分明的臉繃得死緊,沒有任何的表情,漆黑的眸子如同利刃,盯著眼前的人.“是你壞了我的事。”“那又如何?”黑暗中,黑衣銀面的藍九州與符臨對峙,即使隔著面具,也能看到他眼中的嘲諷?!澳阍撍?!”符臨舉劍,對準被侍衛包圍的藍九州?!皯{你也想殺我,天真!”啪嗒,啪嗒,藍九州的劍還在滴血,當他舉起劍時,劍上血珠在半空中飛舞,帶起朵朵血花,讓圍攻他的人心里發寒,不自覺地后退。符臨并不被藍九州的話影響,也是在場唯一不受藍九州氣勢影響的人?!八{氏后人,我能傷你一次,就能傷你第二次。”符臨從腰帶處取出三枚飛鏢,對著藍九州。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就不信藍九州已經大戰一場,還有逃跑的力氣?!澳憧梢栽囋嚕裣x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賣弄,沒想到神廟后人居然墮落至此,真是讓我大開眼見?!彼{九州毫不客氣地嘲諷道,他并沒有動手,而是查看四周,哪個地方防御最薄弱。他已達成目的,沒必要在這里和符臨糾纏,他知道符臨的武功不比他低,再加上符臨帶了一堆護衛,他沒必要和對方打?!坝杏镁秃昧?,我知道你不懼毒,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會拿毒對付你,免得浪費我的毒?!鄙洗问虑椋R的印象很深,那是符臨第一次吃大虧,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要如何對付一個不懼毒的人。前段時間,他已經弄出一個好法子,不過一直沒有等到藍九州出現,今天終于讓他等到了藍氏后人,在得知藍九州出現時,符臨無比興奮。藍九州掃了一眼,知道符臨做了萬全的準備,即使逃不掉,那就打吧,他何懼?“看樣子,你今天是非要與我打一場了,既然如此,出手吧。”藍九州將劍上的血擦干凈,示意符臨出招?!澳愫軓?。”打了一場,還有這樣的氣勢,讓符臨很是佩服。符臨示意侍衛后退,空出足夠的場地,方便他和藍九州對打?!罢帽饶銖?。”藍九州毫不謙虛,直接認了。符臨表現出要與他公平打一場,可藍九州要是信,他就傻了。江湖險惡這四個字,并不是說說而已,他從不看輕任何一個對手,闖蕩江湖的這些年,他什么樣的人沒有遇到過。修為低,并不表示就沒有殺死高手的能力,當年他可是越階殺了不少人。他的武功比符臨高,但并不表示符臨沒有殺他的可能,江湖上各種各樣的奇人都有,像符臨這種擅長用毒的人并不少,上一次著了符臨的道,他已經很懊惱,這一次符臨想要算計他,做夢。藍九州站在原地,等符臨出手,符臨也不客氣,足尖一點,長劍在半空中挽了一個劍花,與藍九州的劍相撞,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