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殺手還是政客,都不能用“沒想到”來解釋自己的失敗,失敗就是失敗,再多的解釋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而一次的失敗,足已讓他們就此喪命或者萬劫不復.對于莊韓來說,他的兩個“沒想到”就足已讓他把命交待在這里,身為錦衣衛(wèi)總指揮使,貪功冒近,孤身在郊外堵九皇叔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身為錦衣衛(wèi)最高頭目,莊韓只顧著抓住九皇叔后的功勞,卻沒想過一旦失敗,西陵的錦衣衛(wèi)沒了總指揮使會亂成什么樣子。也許在莊韓的心目中,他親自出手捉拿九皇叔是萬無一失的事情,現(xiàn)在不過是出了意外罷了,而這個意外正好能要了他的命。九皇叔與左岸剛剛配合時,難免磕磕絆絆,可三十招之后,在九皇叔的有意配合下,左岸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招式,居然發(fā)揮出了最大的殺氣。左岸有些訝意,他當然不是驚訝自己招式的變化,而是驚訝九皇叔此人,居然能放下驕傲與鋒芒,配合自己,這實在不符和九皇叔在他心中的印象。不過驚訝歸驚訝,在九皇叔的有意配合下,左岸充分展現(xiàn)出九州大陸第一殺手的氣勢,一身殺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讓鳳輕瑤大呼過癮,也大呼值得。十招。在九皇叔的配合下,左岸只用了十招,就將長劍送入莊韓的咽喉,那一刻,不僅左岸自己不相信,就連莊韓也不相信,他居然會以這么狼狽的姿態(tài),死在一個年輕的殺手手里。“不可能。”莊韓手中的刀,還保持著往下砍的沖勢,可此時的他卻再也砍不下去。莊韓低頭,眼神落在貫穿自己咽喉的劍上,他到現(xiàn)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我也覺得不可能,可事實如此。”左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冷漠地轉(zhuǎn)動手腕,確保莊韓死透,這才抽劍。“咚......”寒劍抽出來的那一刻,莊韓手中的大刀,重重地立在地上,他亦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那一直往外冒血的咽喉,九皇叔和左岸都要懷疑莊韓沒有死。西陵最大的情報頭子,掌管西陵最陰暗部門的莊韓就此身亡,雖說莊韓的死在計劃之中,可莊韓真正死了,九皇叔倒是覺得可惜。這可是一個在西陵官場,活躍了二十幾年的大人物,手上不知有多少陰私,腦子里不知有多少秘密,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吐出來就死了。西陵皇上要是知道,也許會高興,至少莊韓到死都沒有透露西陵的秘密。莊韓死了,九皇叔和鳳輕瑤離開西陵最大的障礙也除了,兩人都松了口氣,知道短時間內(nèi),不用再擔心西陵這邊的追殺。莊韓死后,不管是錦衣衛(wèi)還是西陵官場,都會亂上一段時間,西陵的人近期沒有精力對付九皇叔和鳳輕瑤,他們離開的路也會平靜許多。“走吧。”九皇叔與鳳輕瑤共乘一騎,左岸有自己的馬,當然不用與人共乘,三人上馬后,很默契地不再說話,策馬朝官道趕去。他們得盡快離開上京,離上京越遠越好,至于身后轟然倒地的尸體,三人都沒興趣搭理,一個死人,還能翻天不成。死人翻不了天,活人可以,西陵皇上一大早,就接到九皇叔逃離上京,莊韓被殺的消息,氣得把漱口的燕窩都給砸了,直接下令,命駐寧邊關的將軍,務必拿下九皇叔和鳳輕瑤,死活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