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希先生你放松些,不會痛。”鳳輕瑤拿著醫用棉簽沾了藥后,就在元希先生的胳膊上來回擦拭,好讓血管顯出來。“我不緊張。”元希云淡風輕道。開玩笑,他再緊張也不會說出來,那得多丟臉呀!“不緊張就好。”原來君子之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鳳輕瑤眼中帶笑,看元希先生盯著她手上的動作眼也不眨,就知道他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鎮定。所以,當鳳輕瑤準備扎針時,耍了個很低級、但在醫院卻很有用的招術。“元希先生你看......”鳳輕瑤指著對面,元希正處在緊繃的狀態中,鳳輕瑤這么一說,他根本無法思考,順著鳳輕瑤所指便看了過去,結果......“嘶......”元希吃痛一聲,連忙回頭,卻見那細長的針頭已經扎進他的肉里,而鳳輕瑤則手腳麻利地貼上膠帶。結果就是,他什么也沒有看到。“鳳輕瑤,你耍我。”元希先生不悅道。鳳輕瑤一臉無辜:“有嗎?沒有吧,是元希先生你沒聽完我的話。”鳳輕瑤彈了彈透明的管子,看到血順著管子,流向血袋,她的語氣也柔和了幾許。“沒聽完?你后面要說什么?”元希郁悶了,他也知道鳳輕瑤這是為他好,可他不是覺得丟人嘛。一個大男人,居然怯了。“我要說的是,元希先生你看那里,那里什么都沒有。”擺明了就是戲弄人,可鳳輕瑤卻說得一本正經,好像是一件極嚴肅的事情,讓元希先生有氣沒地方撒。而鳳輕瑤說完這話后,不再理會元希先生,起身朝工作臺走去,把分離機裝好。造血干細胞可以提前提取,不過鳳輕瑤覺得沒必要,崔浩亭麻醉起效前有一段空白期,利用這個時間提取造血干細胞,也能讓這叔侄二人安心。鳳輕瑤本想把孫思陽招來,告訴他這分離機怎么用,想想還是算了,以后還有機會,沒必要當著元希和崔浩亭的面解說。擺弄好儀器,鳳輕瑤就沒事做了,她也不想坐著,便起身靠著工作臺而站,身子微微往后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落在元希身側的血袋上,一動不動。那認真的樣子,就好像血袋上有花一樣,手術室的人也受她影響,一個個盯著血袋瞧,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血袋有什么不同。就在眾人不解時,鳳輕瑤動了。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元希走去,三人都盯著鳳輕瑤,想要看清她的動作,結果他們卻失望了,鳳輕瑤并沒有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動作,她只是把血袋取下來。切,看鳳輕瑤那般嚴肅生硬的樣子,他們還以為會有很特別的事情發生,結果......白期待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