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上次的刺殺是針對誰,我只知道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你查到的消息呢?幕后主使者呢?步驚云,上次可有三撥以上的刺客,你別告訴我,你一撥也沒有查出來?”藍九州雙手背在身后,居高臨下地道。步驚云羞愧地低頭:“刺客全部死了,消息也斷了,刺客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所以你什么都沒有查到,依舊可以心安理得?”藍九州冷笑:“步驚云,我是不是要告訴刺客,讓他們別zisha,好留活口給你審問,再告訴他們身后的主人,在刺客身上留點標記,好方便你辨認?步驚云,你這是第一次查刺客的消息嗎?”最后一句話,音調陡然拔高,步驚云和蘇嘉銘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九州好久沒有發這么大的火了,就是上次他們搞砸了夜城的事,九州也沒有這么生氣。藍九州閉上眼睛,平息心中的怒火與擔憂,可他一閉上眼,腦中就浮現出鳳輕瑤一臉蒼白、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毫無生氣,躺在床上的畫面。藍九州“唰”的一下睜開眼睛,握緊自己的拳頭,轉過身,背對著步驚云,他怕自己忍不住,又會出手教訓步驚云?!绑@云,既然你在皇城什么事也辦不好,那么天亮后,你就回天下第一莊,沒有我的命令,不得來皇城?!薄熬胖?,你是認真的?為了一個女人,你不顧兄弟情誼,要把我丟回天下第一莊?”步驚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裝可憐,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不敢相信地看著藍九州。面對步驚云的指責,藍九州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步驚云,記住你的身份,你沒資格質疑我的命令。”步驚云與蘇嘉銘臉色大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是呀,他們忘了,九州不僅僅是他們的兄弟,還是他們的主子,步驚云眼中的光彩瞬間暗淡。這是九州第一次拿身份說事,他們既高興又失落,高興九州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失落九州為了一個女人,才強調他們之間的身份差異。藍九州垂下眼眸,掃了步驚云一眼,轉身對蘇嘉銘道:“嘉銘,把寶兒送到連城,派人暗中保護她?!闭f完,大步往外走去?!笆??!薄熬胖?,不要......”蘇嘉銘與步驚云同時開口,卻給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步驚云更是直接擋在藍九州的面前,急切的道:“九州,這件事錯在我頭上,我甘愿受罰,我這就回天下第一莊,沒有你的命令,我絕不踏出天下第一莊。請你不要牽怒寶兒,寶兒是無辜的,這件事情與寶兒無關?!薄斑B城的氣侯,更適合寶兒休養,她在那里會得到很好的保護與照顧?!彼{九州推開步驚云,繼續往外走。他就是牽怒又怎樣,步驚云因為秦寶兒屢次失責,秦寶兒當然也要受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