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點點頭,三個孩子也各自坐下。沒看見商冷霆不由一愣,“他人呢?”“哦,先生剛剛公司有事需要處理,可能稍晚一些回來,您先用餐。”管家笑著端上了橙汁。用餐期間保姆和管家一直在旁邊站著,準備提供服務(wù)。興許是太久沒有這樣吃飯了,陸朝顏總覺得不習(xí)慣。無奈地示意下去一些人。“你們都下去吧。”管家示意眾人都下去,自己留了下來。幫著陸朝顏又將橙汁倒?jié)M后開口道:“您可能不知道,在您不在的這些年,其實先生很想您。”陸朝顏一愣,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緩緩將一個蝦仁送入口中。管家繼續(xù)道:“其實您應(yīng)當(dāng)也看得出,這里和當(dāng)初沒有兩樣,其實先生他是個戀舊情的人——”他還要在說什么,卻被陸朝顏打斷了。“趙伯,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了,現(xiàn)在的我也并不關(guān)心這個,我只想要孩子們都好好的。”陸朝顏笑著,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于是管家張了張嘴,剩下的話便有些說不出口了。半晌還是沒說什么,嘆了一口氣。陸朝顏則當(dāng)做沒聽見,畢竟她回來也不是為了和商冷霆再續(xù)前緣。吃過了午餐,下午沒什么事做。陸朝顏便打開了客廳的電視。隨意地換著臺,這個時間段并不是黃金檔,電視上播的不是冗長的愛情劇就是無聊的倫理劇。**得無趣,換到了一個正在播送新聞的頻道。卻突然發(fā)現(xiàn)畫面上赫然是柳芝。她躺在醫(yī)院里,不知怎么的病房內(nèi)竟然擠滿了記者,不少話筒伸到跟前,連連逼問。“我們調(diào)查到您和陸朝顏的關(guān)系極為密切,相識已久,想必您一定知道這件事的內(nèi)情,不知道可不可以講一講?”“不知道可不可以透露一下陸朝顏曾經(jīng)的事跡呢?”“您可不可以就您的角度講一下最近發(fā)生事件的看法呢?”……話筒逼得柳芝縮到了床尾,面對著鏡頭卻只能皺著眉。“你們說的我都不知道,也無可奉告,我現(xiàn)在需要休息,麻煩你們都出去。”她臉色雖然蒼白,卻顯得極為強硬。可那些人既然能找到醫(yī)院,又怎么可能善罷甘休。見狀倒是愈發(fā)覺得其中內(nèi)情不少。追著柳芝逼問,不肯離開。畫面的最后只有柳芝皺眉的表情。接著便切回了電視臺的報道,陸朝顏看見這畫面頓時坐直了。柳芝也被騷擾了?原本她會摔傷就是因為自己,眼下居然連住院都清凈不了。又是擔(dān)心,又是歉疚,連忙撥通了電話。響了幾聲之后,柳芝接通了電話。她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我說過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打電話來了,不然我會告你們騷擾。”“柳芝,是我。”陸朝顏有些心疼。“啊,是你啊——”柳芝一愣,語氣明顯放松下來,“那些記者實在是無孔不入。”“你還好么?我看見電視新聞上,怎么會有那么多記者去找你,我,實在是對不起你。”陸朝顏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可柳芝聞言卻只是輕笑一聲,“小事一樁,只是那些記者有些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