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你先把身體養(yǎng)好,其他事情以后再說。”蘇明月忙著勸慰著“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幫我,我不能受了別人的恩,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糊涂下去。”慕云念執(zhí)拗的堅持著。“可是,你想問的問題我都已經(jīng)問過了,顧叔就是什么都不說,你也什么都問不出來的。與其去問他,到不如去問徐叔,說不定徐叔能告訴你更多。而且我手上也沒有顧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他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機號隨便給別人的。對他來說,我們只不過是被服務(wù)的客戶而已。”蕭辰燁冷靜的分析著,伸手扶住云念,夫妻倆一左一右把她回病房。“那給我辦理出院,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慕云念一刻都不愿在醫(yī)院呆著,她急需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幫她。蕭辰燁見她這么倔強,不由得發(fā)了火。“云念,你不要鬧了好不好?這段時間所有人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現(xiàn)在天都這么晚了,你自己不休息,你能不能讓別人休息一下。”蘇明月伸手拉他,讓他注意情緒。可他也是真的太累了,一時沒控制住。“對不起,不該對你發(fā)脾氣,哥只是想你想把身體養(yǎng)好,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蕭辰燁低頭沉聲道歉,蘇明月也跟著幫腔。“云念,你哥說得對,身體最重要,其他的事慢慢來,總會有結(jié)果的。”慕云念沉默著,爬上了床,蓋上了被子,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什么都沒說。他們倆見她安靜下來了,才默默的退房病房。這一夜,慕云念徹夜難眠。她白天已經(jīng)被喂了安眠藥睡了那么久了,后來又發(fā)燒暈昏沉沉的一直在睡。現(xiàn)在精神才稍微好點,大腦才慢慢清醒。她想過這一切有可能都是蕭辰燁干的,卻萬萬沒想到這背后還有人默默的在幫她。傾盡所有的在幫她,到底是誰?她心里很難過,莫名的難過。一路走來,那么多兇險,好像總有一股力量在暗中保護著她。可她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會是誰?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是墨夜白安排的,那這次呢?他會不會很真的還沒死?慕云念實在睡不著,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門口蕭辰燁和蘇明月相依偎著,睡著了。她很心疼,很感激,她們一直這么無怨無悔的陪著她,包容著她。不想讓她們擔(dān)心,便寫了張紙條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把被子給她們蓋上,匆匆離開。她叫了一輛出租車,車子停在鐘尋的咖啡店門口。她手上沒錢,也沒帶手機,就讓司機等她,她進去咖啡廳找鐘尋。天很晚,咖啡廳沒什么客人,鐘尋正在和一個男人聊天。見她進來,震驚不已的站了起來“慕小姐,你怎么來了?”“我沒錢付出租車費用,你能幫我付嗎?我會還給你的。”慕云念輕聲問著,臉頰緋紅。“好,我去付,你先坐。”鐘尋想都沒想拿著手機就沖出去了。慕云念把目光落在和他聊天的男人身上,那是小宇。小宇見到慕云念,下意識低頭避開她的目光。他不知道慕云念是否記得他,他也曾無數(shù)次暗中保護過她。慕云念并沒有認出小宇,可她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你好,你也是鐘尋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