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尋后邊的話剛說出口,就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巴不說話,偷偷看了墨謹修一眼。墨謹修眉頭越擰越緊,眼神晦暗,陰沉可怖。誰不知道慕云念是墨謹修的逆鱗提不得,他偏偏嘴賤,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這會兒嚇得后背全濕透了。“去查陸永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他。”“找他?”“有問題?”“沒,沒問題。”鐘尋連連點頭應允,眼睛目視前方不敢多看墨謹修一眼。突然有一輛車從他們車后超車,竄到了前面疾馳而出,遠遠的把他們甩開了。這一幕深深刺激了墨謹修,這么晚會有誰往這么著急往山上去?莫非是那幫人?墨謹修心里莫名一沉,劍眉冷蹙,怒聲命令鐘尋。“開快點。”“先生,不能再快了。”鐘尋不敢開太快,天黑下雨,上山的路蜿蜒盤旋的,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沖斷護欄尸骨無存。“要我來開?”墨謹修深寒的眼眸冷冷盯著鐘尋,鐘尋只得連連搖頭。“不,不用,我可以。”鐘尋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有人居然超了他的車,這不是當著他老板的面砸他飯碗嗎?于是,鐘尋鉚足了勁兒飆車,很快追上對方。幾番交替領先后,鐘尋把對方的車逼到撞上了山崖邊的大樹。“先生,你看我讓他們徹底玩完了。”鐘尋傲嬌不已。.....晚上,蕭辰燁又加強了別墅周圍的安保。慕云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出去,不被人發現,不驚動任何人。她篤定如果那個人對‘姜漁’有情,就應該不會傷害她。她過去見見他,搞清楚他的意圖,也趁機搞清楚他和‘姜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半夜,雨越下越大。保鏢們有些頂不住,都紛紛躲進了院子里抽煙聊天。慕云念找準機會穿著雨衣,從后門悄悄出門。她從后門出來,沒走幾步直接就到了望云居的后門。后門沒鎖,應該是給她留的門。